藍月越發緊張,看了看陳三爺袖口殺人時所沾的血跡,忙說:“你……你……你袖子上沾有血跡,你把衣服脫了,我去給你洗洗!我先去衛生間接水……”
陳三爺一把將她拽回來,雙手重重按在藍月的肩頭,死死禁錮著她。
藍月嚇了一跳:“啊!”
陳三爺冷冷注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隨即撲了上去。
藍月掙扎片刻,放棄了抵抗……
她感覺這不是愛,這是發洩,是苦悶和壓抑的輸出,是霸氣側漏之下的心底求助。
一番折騰後,兩人汗流浹背。
陳三爺摟著藍月,靜靜地靠在床頭。
俄頃,藍月痴痴地說:“你讓我感到害怕。”
“這才是真實的我。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人人心口一尊佛,佛座下面壓個魔,千萬別把佛挪開,否則魔會跳出來!”
“你的魔跳出來了?”
“要聽就進來聽!別他媽在門口鬼鬼祟祟,小心我殺了你們!”陳三爺突然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門外,珠珠、采薇、紅袖正依照皮爺的吩咐,每夜傾聽陳三爺和藍月的對話,此刻正在側耳傾聽。
陳三爺這一嗓子,把三人嚇壞了,慌忙跑回臥室,大被矇頭,不敢再聽了。
“你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藍月不解地問。
陳三爺冷冷一笑:“害怕了?”
藍月香眉緊蹙:“你為什麼要殺那兩個人?砍手砍腳不行嗎?那是兩條性命!”
陳三爺哼哼一笑:“那是兩條狗命!他們不是人!用自己的老婆和女兒抵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皮爺和騷爺都聽到了!”
藍月瞬間明白了:“你是在救他們的老婆和女兒!”
陳三爺黯然說道:“這種毫無人性的東西,如果不死,早晚都會把老婆和女兒搭進去!這不是男人,這是畜生!”
“你是不是想起了沈心茹?”藍月突然問。
陳三爺一翻身,死死掐住藍月的脖子:“永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永遠不要拿你和她比!永遠不要褻瀆她!永遠別想替代她!”
藍月被掐得喘不上氣,驚恐地點點頭。
陳三爺鬆了手,藍月一陣咳嗽,愣怔片刻,眼淚流下來。
陳三爺冷冷說道:“睡吧!明天還要監場。”
藍月此刻的心,如同錐子在扎,扎爛了,扎透了,也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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