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志廣偶爾看看沈心茹,噓寒問暖:“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大衣脫下來給你?”
沈心茹淡淡一笑,搖搖頭,這一刻,她心情非常忐忑,海氏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必須主動出擊,主動示弱,才不至於使形勢失控。
突然,沈心茹慢慢伸出手,抓住了海志廣的左手,和他十指相扣,隨後眼神楚楚,說了一句:“有點害怕。”
這一動作,讓海志廣所料不及,他感覺沈心茹冷若冰霜、渾身帶刺,雖然答應嫁給他了,他也不敢太過造次,現在沈心茹主動把纖纖玉手伸過來,和他緊緊扣在一起,他怦然心動,當即拿出大丈夫的豪邁:“妹妹,不要怕!你放心,有我在,萬事大吉!海家上上下下,都不敢欺負你!”
沈心茹莞爾一笑,頭一歪,靠在了海志廣的左肩上。
沈心茹從來沒碰過別的男人,除了陳三爺,她不會觸碰任何男人,這一次,她主動和對方牽手,還靠在對方肩頭,心裡噁心,但表情平靜。
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軟肋,但這一刻,她才發現,這個孩子是她和陳三爺的救星、護身符,孩子還沒出生,就知道報恩,如果不是這個孩子,今晚會發生什麼?還有什麼藉口,能躲過海氏父子的魔爪?
佛經有言,胎兒是羅漢,受熱受冷,言語無聲,只是熬著。
孃親吃一口熱的,他就感覺到熱,吃一口涼的,他就感覺到涼,孃親高興,他便高興,孃親受苦,他也難受,十月懷胎,歷經八十一難,穿過280天的冷熱煎熬,才能降生。
有報仇說,有報恩說,這個孩子,是來報恩的。
海志廣被沈心茹靠在肩頭,心裡撲騰一聲,一時心潮浮動,未免有些忍不住,不可行房事,但親吻總可以吧,想到兒,海志廣突然轉頭,去親吻沈心茹的面頰。
沈心茹大氣不敢喘,心怦怦直跳,海志廣一伸手,捧著沈心茹的臉,要和沈心茹接吻,情急之下,沈心茹一下把他推開了。
海志廣一愣:“怎麼?親親都不行嗎?”
海志高開著車,在反光鏡裡看了沈心茹一眼,冷冷一笑。
沈心茹故作羞澀,臉頰緋紅,道:“不行。”
“為什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沈心茹嗔道。
“怎麼了?”海志廣疑惑。
沈心茹正色道:“你一親我,我也有反應,我一激動,就會宮縮,對孩子不好。孩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獨活。”
海志廣立馬蔫了:“也罷,也罷。”
沈心茹睫毛忽閃,含情脈脈看著海志廣:“大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這點時間,難道你還等不了?”
海志廣點點頭:“能等,能等。”
“大哥對我最好了,跟著你,我踏實。”沈心茹又把頭靠在了海志廣肩上。
這一刻的陳三爺,正在上海,和藍月顛鸞倒鳳,老天似乎真有一雙眼睛,默默看著芸芸眾生,每一條生死線,每一條因緣線,每一個孽緣,都在因果的促發下,慢慢編織。
夫妻關係,無論哪一方有了外遇,另一方一定有感應,或能說出口,或說不出口,當一個男人在外和另一個女人肌膚之親時,他家裡的女人一定也被別人窺視,甚至主動出軌,這是老天給予的報應,也是陰陽之道的錯位排列。
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這是古人總結的。
陳三爺雖非自願,但事已鑄就,老天扯開了沈心茹這個口子,稍有不慎,這對夫妻,就會各奔東西。
所以,陳三爺接到訊息後,幾近崩潰,夜夜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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