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茹又何嘗不是?
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哈爾濱三棵樹,海爺府上。
她是筋疲力盡,車上也不敢閤眼,生怕海志廣造次。
“妹妹,風塵困頓,洗洗身子吧?”海志廣建議。
以沈心茹生來有“潔癖”的性格,她迫不及待想洗個熱水澡,可現在猶豫了:“我……我……明天再說吧,今天太晚了。”
海志廣呵呵一笑:“妹妹莫怕,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在令尊面前答應不碰你身子,我就必然做到。你放心,我也不會偷窺。我一會兒讓下人把火爐點起來,把屋子燒得熱熱的,讓女僕打來熱水,妹妹儘管洗,哪個下人敢對妹妹不敬,我挖他眼睛!”
沈心茹怯怯地點點頭:“有勞大哥了。”
海志廣嘿嘿一笑:“叫我什麼?”
“呃……有勞當家的了。”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老公,親切!”
“好的,老公。”沈心茹乖乖地回答。
“那什麼……你洗吧,我出去了!”海志廣轉身離去。
很快,下人提來火爐,又弄來炭盆,沈心茹都怕中了毒氣,這屋子夠嚴實,弄這麼多炭盆,別再燻暈了。
一個叫山杏的女僕笑道:“小姐莫怕,這屋子裡窗臺處,有個通風口。”
沈心茹點點頭。
很快,洗澡的大木桶被兩個僕人抬進來,裡面熱水晃動,熱氣蒸騰。
隨即,兩個僕人退下。
只剩山杏一個女僕陪著沈心茹:“小姐,我幫您脫衣服。”
沈心茹有點不自在:“我……我……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出去吧。”
“可使不得,小姐,大爺說了,您懷了身孕,萬一腳滑,摔了,奴婢可承擔不起。”
沈心茹一驚:“奴婢?都什麼年代了還奴婢?”
“小的就是海家的奴婢。”
沈心茹眨眨眼,嘆道:“你叫什麼名字?”
“山杏。”
沈心茹點點頭,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山杏趕忙接過去,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小姐,您好白啊!不像我們這些下人,皮糙肉厚。”山杏笑著誇讚沈心茹。
沈心茹還從沒在同性面前脫光衣服,吳媽除外,吳媽在她眼裡是長輩、親孃一般的存在。
上次在棍兒的家裡,和花兒睡覺,也是脫光了就鑽進被窩了,沒有停留,更沒彼此欣賞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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