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陳三爺喝得小臉紅撲撲,就抱著沈心茹不放。
興致十分盎然。
可沈心茹身子虛,還沒完全好,又不敢做。
只能使勁推開他:“你起開!起開!我還沒完全好呢!”
陳三爺不依不饒,又抱又親。
沈心茹放棄抵抗了,任憑陳三爺折騰。
陳三爺卻突然停下了,深情地望著沈心茹:“老婆,我怎麼捨得讓你受傷?我跟你開玩笑呢!”
沈心茹心疼地說:“那你不難受啊?不憋得慌啊?”
“難道我的慾望比我老婆的身體更重要嗎?”
沈心茹摸著陳三爺的臉龐,痴痴地說:“老公,你真好。”
陳三爺笑道:“不要這樣痴痴地看著我,我會受不了。”
沈心茹咯咯一笑:“那……睡覺?”
“睡覺!”
關燈睡覺。
其實,陳三爺睡不著。
津門第二商會建立起來了,他要靠這個商會吸血。
他要讓自己進入商界、政界。
他要穩固老丈人的基本盤。
他要褪卻賭徒的標籤,成為民族資本家。
只有這樣,他的三大賭場,才能瞞天過海,瘋狂收割賭徒。
同時他建立了自己的情報網、防禦網。
商會涵蓋津門72行,從碼頭到車站,從賭場到旅館,從漁業到紡織業,從布匹坊到糧油廠,都有他的人,都有他的眼線。
但凡有一個外地人進來,只要你路過車站、碼頭,打尖住宿,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疑物件,會被盯梢。
那時候可沒普通話普及,天南海北的口音,一個地兒一個樣兒,異地他鄉的人,來到當地,只要一張嘴,就能聽出口音不對。
所以,陳三爺第一時間就能拿到可疑之人的訊息,以防海志波再次搞暗殺。
不一定保險,但有這個情報網,總好過沒有。
他做的所有一切,就是以津門第二商會為幌子,完成他的津門教父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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