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無奈地搖搖頭。
“走,山杏,陪我去澆花!”沈心茹帶著山杏離開了。
“等一下!”陳三爺喊了一句。
“怎麼了?”
“你一說花,我想起來了!山杏,你趕緊和吳媽,去我車上,開啟後備箱,把裡面的大蔥、大醬、大蒜、姜、韭菜花、燻肉、砂鍋,都搬出來!”
山杏一驚,嘿嘿一笑:“誰說陳三爺只顧工作,不顧家?這麼忙都知道買年貨!還買得這麼齊全!”
陳三爺笑道:“你知道個屁啊,這是我師姐給的,地道的山東貨!茹茹,這都是師姐讓我給你帶的,尤其那個砂鍋,她說你身體弱,可以熬藥,做藥膳。”
沈心茹心下感動:“師姐真好。走,山杏,我們一起去搬師姐給的禮物。”
陳三爺洗漱完畢,喝了姜棗湯,簡單吃了幾口飯,開車去了賭場。
隨後,他讓甜甜在裕昌飯店訂了一桌飯,中午專門宴請蘇菲。
這是昨夜說好的,說請蘇菲吃滿漢全席,對女孩的承諾,千萬不能爽約,否則女孩會很不高興,而且還要催促蘇菲儘快聯絡南洋領事館,探聽藍月和肥牛的下落。
中午時分,陳三爺親自開車,來到蘇菲的餐廳,接蘇菲去裕昌飯店吃中餐,蘇菲都煩透了,現在還噁心呢,不停地乾嘔。
昨晚陳三爺一行在包間大吃大喝,霸王龍喝多了,吐了一地,都是地毯,打掃起來特困難。
狒狒也噴了,兩人最後都鑽桌子底下去了。
嚇得南美舞女都跑了,沒人敢在包間裡跳舞了。
三頭巨獸總是上手摸,人家賣藝不賣身,他們醉醺醺,抱著酒瓶對瓶吹,扯著嗓子大唱民間小調,摟著舞女粗壯的腰肢,摸來摸去。
舞女們落荒而逃。
唯有犀牛最為鎮定,黃廳長作為多年在警廳摸爬滾打的老油條,每次喝多了,都會進入寂靜狀態。
眯著眼,坐在沙發上,往後一仰,懵懂的犀牛眼睛晃來晃去,笑呵呵,憨態可掬。
其實他是心臟不好,此刻心率跳得極快,他只能乖乖坐在沙發上,佯裝鎮定,趁人不注意,頭一歪——哇——吐在了牆角里。
最後三人都陷入瘋狂,竟然直接解開褲腰帶,在包間牆角里撒尿,全尿在地毯上了。
霸王龍邊尿邊悵然說道:“老了,不行了,當年迎風尿三丈,現在順風一褲襠!”
“哈哈哈哈!”狒狒和犀牛一塊讚歎,“大哥寶刀未老,年富力強!”
高層也是講究結拜義氣的,霸王龍、狒狒、犀牛,暗地裡就是結拜兄弟,三人把持津門警界、商界大權。
陳三爺呢?
陳三爺此刻正在樓道里向蘇菲致歉呢。
蘇菲都沒見過這種場景,眉頭緊皺:“他們竟然在屋裡撒尿?!天吶!天吶!我怎麼收拾啊!”
“我給你盥洗費!我出錢!多少錢都行!”陳三爺表達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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