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兩個多時辰,眼看天色漸暗,得安排啊。
黑幫老大來了,必然黃賭毒管夠。
首先得吃飯。
暹羅餐飲,偏甜口,有點酸,有點辣,但不是巨辣,尤其不鹹。
三爺純粹北方人,口重,有點吃不慣。
客隨主便。
阿泰把陳三爺等人帶到拳館對面的一個館子,專門要了個包間,吃海鮮。
其實陳三爺不想吃海鮮了,在郵輪上吃了好些天了。
而且暹羅這個海鮮吧,他們總是喜歡加一些甜嗖嗖的醬,還有檸檬,並不合三爺口味。
但,盛情難卻,接著吃吧。
武者善飲,桑昆和阿泰點了很多啤酒,大玻璃杯,豪爽地敬陳三爺。
陳三爺來者不拒,一杯杯飲下,就像打虎之前的武二郎。
膀胱都要炸了。
幸虧他攝護腺沒毛病,要不還不跑幾十趟廁所?
羅伯特就不太行,一個勁地上廁所。
喝飄了,晃晃蕩蕩的,都尿褲子上了,拉鎖忘了拉了,紅秋褲都露出來了。
三爺哈哈大笑:“老羅,沒拉拉鎖。”
羅伯特尷尬一笑,嗞——拉上了。
上菜的女服務員都不好意思了,這一桌子酒鬼,嘎嘎炫,咕咕喝,嘩嘩尿。
酒至半酣,阿泰的一個小弟,也是個拳館教練,從外面跑進來,遞給阿泰一個東西,嘰裡咕嚕說了幾句。
阿泰滿意地點點頭,將那個東西遞給陳三爺:“三爺,抽兩口?這是暹羅本地貨!”
陳三爺一看是大煙膏子,趕忙搖搖頭:“我不抽這玩意,沒這個愛好。謝謝你的盛情!”
阿泰一愣:“三爺不是黑社會嗎?這是黑幫頭子標配啊!別客氣,抽吧!”
陳三爺擺擺手,笑道:“黑社會也不是都吸毒啊?兩者沒有必然聯絡。”
阿泰哈哈大笑,把大煙膏子扔了。
人家這是特地給陳三爺準備的,還以為陳三爺作為黑幫老大,喜歡這一口呢。
三爺不抽,人家也不抽,練武之人嘛,抽這個就完蛋了。
毒品不接招,那就得安排賭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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