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戰線過長,兵力不足的劣勢越來越明顯。
八路軍和新四軍,開闢敵後戰場,在敵後戰場向日寇發動多次進攻,抗日根據地陸陸續續建立起來,為日後抗日大反攻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陳三爺和蕉爺敏銳地覺察到,給日本人反戈一擊的機會來了。
津門租界內的日本駐軍所剩無幾了,第13混編團都派往前線了,這充分說明日寇戰線拉得太長,沒有兵源可用了。
以前在大街上經常能看見日軍小分隊,一股股穿梭,現在很少看到整齊建制的連排。
出入津門的檢查站檢查員也由漢奸完全充當了,下面的縣,每個縣裡只放一個日本兵,其餘都是漢奸和治安隊在維護統治。
村上花子率領的特務機構不停地擴充人員,從日本本土大量調集黑龍會會員,來到津門。
這恰恰說明日寇對局勢的掌控不利了。
到處都是抗日隊伍,到處都是鋤奸隊,全民皆兵,分不清哪個是戰士,哪個是平民。
為此日寇又在津門發動了新一輪的血腥鎮壓,抓捕46名抗日群眾,其中學生13名,在老城區菜市場,當場砍頭。
這裡面有一人,是曾經柳爽的同學,叫章浩存。
大學時期,曾追求過柳爽。
但柳爽畢業後,劍走偏鋒,扎入龍海升的懷抱。
這段感情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章浩存被日軍殺害,柳爽想起當年在學校時章浩存追求他的情景,想起兩人在核桃樹下,抱著書本,悠然散步,不禁潸然淚下。
所有的美好都被戰爭擊碎了。
所有的愛戀都被血腥掩埋了。
除了悲傷,就是絕望。
柳爽的心,涼透了。
她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本來,她就愛喝酒,當初跟龍海升時,就整瓶整瓶地吹葡萄酒,有一次還因為喝酒昏睡忘了拿報紙,錯過了沈心茹照片登報那個訊息,害得龍海升大發雷霆。
現在她的酒癮更甚。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喝酒狀態了,而是靠酒精麻醉自己。
每個細胞都泡在酒精裡。
每天爛醉如泥。
從中醫角度講,酒是至陰至寒之物,別看剛喝時覺得發熱,一旦多飲,半夜醒來,渾身冒冷汗。
酒首先傷的是肝,然後是腎,再後是腦子,腎陽一損,就是股骨頭壞死。
酗酒之人,就是被酒魔佔了身體,醒來一睜眼就去摸酒瓶子,借酒精沖淡哀傷和無奈,日復一日,蹉跎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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