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醬是隨便叫的嗎,別人叫一聲試試?不把你打成花生醬?
花子還是不想在馱爺一眾面前表現得和陳三太過親熱,所以一臉冷峻。
三爺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他現在有底了,沈心茹和藍月都安排好了,沒了後顧之憂,他又要撒歡了,一拍花子的大腿:“說啊,花醬,去哪裡?”
花子怒道:“放肆!”打開了陳三爺的大手,“去裕昌飯店!”
馱爺、楊五爺、錢六爺,面面相覷,尷尬一笑。
這局面沒法玩了,再近近不過男女關係,陳三又東山再起了,於公,破獲了特務案,於私,拿下了花子,這狗日的有一副好皮囊,又鑽營,辦事能力強,一般二般的不是他的對手。
陳三爺笑道:“不是剛吃了飯嗎?”
花子瞥了他一眼:“馱爺一行還沒吃飯,要給馱爺接風洗塵。”
馱爺忙道:“不敢,不敢,俺們上車前,吃了點驢打滾、喝了點豆汁,不餓,不餓。”
楊五爺趕忙附和:“對,對,不餓,不餓。”
錢六爺晃了晃長頸鹿脖子:“是的……”
陳三爺在後視鏡裡看了看錢六爺,笑道:“六爺,要不我把窗戶開啟,您把脖子伸出去?空間有點小,您有點憋屈。”
錢六爺忙說:“不憋屈,不憋屈。”
“您這脖子怎麼變粗了?直徑像排水管道。”陳三爺笑著說。
“那什麼……缺碘,缺碘。”
“多吃海帶啊。一會兒到裕昌飯店,多給你弄點海藻類食物。”
“謝謝三爺。飲食只是一方面,粗脖子病的形成是多種原因,跟自身免疫力、工作壓力、激素分泌均衡有很大關係。”
“哈哈哈哈。”陳三爺大笑。
花子嚇了一跳:“幹什麼啊,跟個瘋子似的?”
陳三爺說道:“其實就是營養太好了,三位爺在京城,過得很舒服吧?哎?花醬,他們那邊的盈餘是不是一個月一上報?還是一週?”
花子冷冷一笑:“我需要向你彙報嗎?我們信得過馱爺!”
馱爺大喜:“多謝花子小姐信任,老朽必再接再厲、效犬馬之勞。”
“馱爺最近又納妾了嗎?”陳三爺突然問。
馱爺一愣:“三爺,別鬧,別鬧,上歲數了,不搞那些東西了。”
“不是站在景山往下看,村村都有丈母孃嗎?你家大業大,開銷不小啊,每月從維持會撈不少錢吧?”
馱爺一笑:“三爺啊,我家業再大,也是皇軍栽培,不像你,全跑了。據說沈小姐在香港?她的開銷也不小吧?”
“看到訊息啦?”
馱爺眼睛一眯,笑道:“回來吧,皇軍待你不錯,你要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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