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她又沒談過戀愛,也沒經歷過男人,作戰經驗為零,她怎麼就能選擇對呢?
看似在選,其實是天定。
包括思考的過程,也是一種天定。
這才是命運的真相,業力如大手,推著往前走,沈心茹就該著遇到陳三爺,就該著一見鍾情、一念入心,這是他倆的緣。
那麼是不是世間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幸福的?都是正確的呢?
當然不是!
很多一見鍾情,最終結婚後並不幸福,不是打就是吵,要不就弄死對方,從山上推下去,藏在冰櫃裡,攪碎了衝入下水道里,砌在牆裡,下毒毒死,澆汽油燒死,有的是!
這也是一種緣——孽緣。
人生沒有偶然,一切皆必然。
所以沈心茹總是害怕,她害怕她和陳三爺的緣分只有四年,如果真是那樣,她會非常心痛。
她唯一的精神寄託,就是陳愛茹了,只有看到他,才能稍稍心安,這是陳三爺的獨苗。
愛茹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來了新夥伴了,鐵柱。
這下好了,鐵柱、小禿兒、陳愛茹,一個八歲、一個六歲、一個四歲。
陳愛茹自知打不過這兩個哥們兒,所以挑撥離間,激起小禿兒和鐵柱的矛盾,讓他倆幹架,他躲在一旁看熱鬧。
拿了小禿兒的糖,藏起來,說是鐵柱拿走了,然後再拿走鐵柱的栗子,說是小禿兒拿走了,鐵柱和小禿兒打得哇哇直叫,陳愛茹躲進艙裡一手吃栗子,一手吃糖。
可把沈心茹氣壞了:“哪來的糖和栗子?!”
“鐵柱哥和禿兒哥不要的,他們都不要了,我怕浪費,撿起來的,媽媽,我是不是好孩子?”陳愛茹對答如流。
說謊不帶眨眼的。
沈心茹還真信了,直到看到鐵柱和小禿兒在走廊裡打得鬼哭狼嚎,才恍然大悟:“好啊——陳愛茹——別的你倒是沒學會,撒謊你倒是隨根兒!”揚起手來就要扇陳愛茹。
陳愛茹現在有恃無恐了,轉頭跑進蕉爺的包間:“姥爺!姥爺!我媽媽要打我!”
蕉爺趕忙把他護在懷裡:“不許打!因為啥啊?”
沈心茹怒不可遏:“撒謊!這麼小就知道撒謊!挑撥是非,偷了小禿兒和鐵柱的糖和栗子,惹得小禿兒和鐵柱打架,他坐山觀虎鬥!”
蕉爺聽罷一愣,而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好哇——還真是我蕉萬山的大孫子,可以啊,這謀略,離間計,火中取栗!”
沈心茹一愣:“爹,您不能慣著他!”
蕉爺笑著對陳愛茹說:“還不夠。姥爺再給你補一計:金蟬脫殼!下次他倆打起來後,你先別忙著吃,你把鐵柱的栗子偷偷分一半給小禿兒,再把小禿兒的糖偷偷分一半給鐵柱,就說為他倆報仇,這樣既能收穫人心,讓他倆臣服,你依舊有糖和栗子吃!”
“爹——”沈心茹幽怨地瞪了蕉爺一眼,“您不能這樣教他!真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