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爽!柳爽!”孫二爺眼睛猩紅,一聲聲呼喊。
“二爺!快撤!快撤!地面部隊衝上來了!”一個兄弟指著灘頭大喊。
孫二爺和貓爺循聲一望,烏壓壓幾艘快艇,上百人衝了過來。
“柳爽!柳爽!”孫二爺晃動柳爽的身軀,老淚四濺。
兄弟們拖著孫二爺和貓爺,將他們推上備用艇:“二爺!貓爺!你們快走!快走!”
一個兄弟啟動馬達,備用艇朝北方疾速駛去。
剛駛出幾百米,一發炮彈襲來,“砰”地一聲掀翻了小艇。
三人同時落水,開船的兄弟被炸開了胸膛,血肉模糊,孫二爺海河邊長大,會游泳,趕緊撥動水浪,游到貓爺身邊:“貓爺?貓爺?你沒事吧?走,我們往北遊,上了岸就能活命。”
貓爺淡淡一笑:“二爺……我不走了,我走不動了。”
孫二爺一愣,再仔細看,一塊彈片射入貓爺的脖子,割斷了頸動脈,血流不止。
孫二爺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一把將貓爺抱住:“貓爺!貓爺!挺住!挺住!”
貓爺虛弱地一笑:“二爺,咱哥兒倆,一輩子的交情……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老天還讓我們活了一把年紀,夠本了……夠本了……你快走吧,記住,今天是我的忌日,來年上墳,給我帶兩瓶酒。”
說完,貓爺眼睛一閉,抽搐幾下,撒手人寰。
血依然在流,染紅了水面。
“貓爺——”孫二爺託著貓爺的身軀,像個孩子似地哭起來。
蝦尾島上,雙方已然交火,島上40個兄弟,都受過正規軍事訓練,藏在岩石後,和對方打伏擊,他們想把這個島守住。
與此同時,兩輛坦克開進陳三爺的莊園,一路過關斬將,一發炮彈就把了望塔摧毀,草上飛從上面跌落下來,險些摔斷腿,爬起來和冒兒扭頭就跑,因為沒見過這種陣勢,自知抵擋不住,趕忙跑回莊園裡去送信。
森哥正帶著幾個兄弟在莊園內看家呢,冒兒和草上飛氣喘吁吁奔來:“不好了!殺過來了!”
森哥趕忙問:“剛才是什麼響?!”
“坦克!坦克!”冒兒和草上飛目光驚恐,扯著嗓子大喊。
話音未落,兩輛坦克已撞開大門,推倒圍牆,衝入院子。
調轉炮筒,調整射角,對著整棟別墅就是兩炮,轟轟兩聲響,別墅轟然倒塌,化成一片瓦礫。
森哥一看這個形勢不對,一揮手:“快撤!去接應小龜!”
東南方向湄南河畔,已經晚了,小龜帶著十幾兄弟早已遭受伏擊,河內衝過來幾艘快船,根本沒登岸,就豎起火炮,地毯式掃射,把小龜那夥人打得人仰馬翻。
同時,種植園、工廠、冰廠也遭受了飽和式攻擊。
七輛裝甲車、三輛坦克湧入,大腸哥和彎頭正緊鑼密鼓地監工,還原第二批嗎啡,高爆彈一顆顆炸響,工廠瞬間被摧毀,裝置全部被炸爛,十多噸海洛因化作煙霧,瀰漫整個天空。
高射機槍隨即射響,子彈密集覆蓋,所有工人都暴露在槍林彈雨之中,男女老少一併射殺。
大腸哥和彎頭一看這個情形,壞了,對方這是十面埋伏、全面出擊了,給冰廠的緊湊哥打了最後一個電話,讓他趕緊撤離,隨後帶領兄弟們殺出一條血路,往東方撤退。
。平抹被都,前之明黎在,切一的切一,廠冰到再,廠工到園植種從,園莊到島尾蝦從
。塌倒然轟,山江的造打子輩半爺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