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耶咬了一口:“嗯嗯,甜,甜,你去複習功課吧。”
女兒轉身走了。
巴耶攥著電話,陷入沉思。
陳三爺看了看手錶:“部長,您不要思考太長時間,我的兄弟至多能頂15分鐘,帕克的人馬上就要回來了,三大販毒家族,上千小弟,他們一會兒會把整個莊園包圍,現在,您有兩種選擇:第一,故作不知,任憑我們雙方廝殺,最終我和我的兄弟會死在這裡,這又是一起震驚暹羅的慘案,哦,對了,我忘了告訴您了,阿南達和坎雅也在,很不幸,她們都是重傷,再不救治,必死無疑,今夜,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毒品生意陷入真空;第二,您可以馬上派遣部隊和警察過來,以清剿毒梟為由頭,成就您的威名,沒人知道是我乾的,沒人知道,百姓只會看到街頭佈滿軍車、警車,至多是認為毒梟內訌,警方軍方趁機出手,這件事一登報,您就是最大的贏家。”
巴耶點點頭:“我考慮一下吧。”
陳三爺急切問道:“部長,您要考慮多久?”
巴耶怒道:“我說——我考慮一下!”說罷,啪地掛了電話。
陳三爺坐在電話前,一陣發呆,隨即也掛了電話。
囂張哥怯怯問道:“怎麼樣,三爺?”
陳三爺一臉冷漠:“等。”
犀利哥跑進來:“三爺,時間不多了,帕克的小弟正蜂擁而至,皇家一號公路上全是返回的毒販,卡車、轎車十幾輛,手裡都有重武器!”
陳三爺漠然回答:“等。”
現在,最緊張的是門外那些封路的兄弟們,在大腸和森哥的帶領下,全穿著泰國國防軍軍服,荷槍實彈站崗,跟真的一樣。
門外馬路上已經聚集了上百人,舉著槍不停叫囂:“開門!開門!我們要進去!”
所有陳三爺的兄弟巍然站立,一聲不吭,再有敢往前衝撞著,直接槍口瞄準。
由於天黑,對方也看不清大腸、森哥等人的面孔,只看到整齊的軍服,一時間,對方也不敢硬闖。
但是森哥的形象太具有特色了,長髮披肩、鬍子飄逸,前不久帕克的人突襲陳三爺的工廠時,有人見過森哥,此刻那個人站了出來,打量了森哥一下:“你小子,怎麼這麼眼熟呢?”
森哥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對方說的是泰語,森哥就假裝若無其事,端著槍,冷冷地看著對方。
但森哥心裡慌得不行,故作鎮定太難了,腳底板都出汗了。
這要是被對方認出來,對方一聲令下,上百人集體開火,場面就失控了。
對方一步步逼近森哥,目光陰狠地盯著森哥:“你——是不是陳三的人?我怎麼看著你這麼面熟呢?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一連串的逼問下,森哥終於回應了:“不!”
但不是用嘴回應的,而是用一個屁,森哥太緊張了,冷氣攻心,在肚子裡亂竄,沒夾住,“卟”地放了出來。
這一聲“卟”,急促而短暫,沉悶而有力,無情地回應了對方。
對方嚇了一跳:“他奶奶的,你還放屁?”
此刻,門前的毒販越聚越多,人山人海,所有毒販情緒激昂,只要有人振臂一呼,馬上就能衝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