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臉一紅:“沒事。”
“到底腫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對,傷口疼?”
槐花欲言又止。
陳三爺有點著急了:“哪裡不舒服,你說,我去叫醫生。”
槐花趕忙拉住陳三爺的袖子,吭哧癟肚:“不是……是……是……是我想小解。”
陳三爺一愣:“哦,嗨,你早說啊,我去叫護士,拿個便盆來。”
槐花一把拉住陳三爺,面色嬌羞:“我不好意思,我又不能動,一個陌生人,幫我小解,我實在尿不出來。”
“這裡是醫院,病不諱醫,大家都是這麼小解的。”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讓陌生人看著我小解的,真的是不習慣。”
“那怎麼辦啊?”陳三爺想了想,“你看我行不?我不算陌生人吧?我給你拿便盆,我力氣大,還能撐著你身子。”
槐花雙頰滾燙,滿臉緋紅,都紅到了耳根了,咬咬嘴唇:“嗯……行。”沉思片刻,又說,“你不嫌我噁心嗎?”
“這有什麼噁心的?人有三疾,誰還不撒尿啊?”陳三爺說著,轉頭喊護士,“護士,護士,拿個便盆來!”
一個護士走進來,指了指床下。
陳三爺低頭一看,哦,有啊,早就放在床下了:“行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護士一愣:“不需要我幫忙嗎?”
陳三爺搖搖頭:“我一個人可以的。”
護士走後,陳三爺上床,把槐花從身後慢慢抱起來,環著她的身軀,讓她坐在便盆上,解決了。
全程槐花都閉著眼,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很幸福。
一切結束後,陳三爺扶著槐花重新躺下,為她蓋好被子。
槐花說:“我有點餓。”
陳三爺笑道:“現在還不能吃東西,醫生會給你補充營養液。你好好躺著,我先把便盆處理一下。”說著,端著便盆走了出去。
一齣門,正好碰到馬伕吃完飯回來,馬伕一看陳三爺手裡端著一個乳白色的、橢圓狀冒著熱氣的嶄新器皿,這是新式便盆,和國內農村的不一樣,馬伕不認識,還以為是飯盒呢:“喲,三爺,這是從哪兒打的湯啊,好喝嗎?”
陳三爺一驚:“你試試?”
“太多了,我喝不了,我剛才喝了羅宋湯了,我已經飽了。”
陳三爺已經無言以對了:“你去樓下玩會兒吧。”說完,端著便盆走向廁所。
馬伕不解地在身後說了一句:“這麼好的湯倒掉了,浪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