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陳三爺來到了醫院,看望槐花。
槐花精神多了,源於強大的氣血,這姑娘就是厚實,就是健康,就是耐造,小病小傷滅不了她的元氣。
已經能自己撐著身子吃飯了,飯量相當可以。
陳三爺每天都會來看望她一次,她還納悶兒呢:“三爺,您怎麼也不去暹羅對接一下工作?不會是等我傷好了吧?我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陳三爺不想讓她知道這些煩心事,遂微微一笑:“不急,不急,你先養傷。”
“我沒事了,我可以下床了。”槐花支撐著身子想站起來。
“別別別。”陳三爺趕忙讓她坐好,“咱不著急,這裡離暹羅很近,那邊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我電報溝通就行。”
槐花明眸一眨:“三爺,我什麼時候能進入華僑大學學習啊?我真的是想學知識、學外語、學技能,幫您打理公司。”
陳三爺心道:我還不知道華僑大學是個什麼樣子呢,都被日本人佔領了,師生是否安全,一概不知。遂笑道:“咱不急,學什麼專業,什麼時候上學,一句話的事兒,你呀,好好養傷,身體是本錢,咱有個健康的體魄,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槐花莞爾一笑,突然想起了什麼:“三爺,您看看我後背上是不是長了個包?是不是藥品過敏?我總感覺癢癢。”
“哪裡啊?”
“這裡。”槐花說著,一轉身,後背對著陳三爺,拉起衣服,露出雪白的後背。
陳三爺一眼望過去,潔白平滑,好久沒看過女人的後背了,不由得有點發愣。
“看到沒?”槐花追問。
陳三爺晃了晃腦袋,醒了醒神兒:“哪裡?沒看到。”
“右側肩胛骨下面。”槐花又往上拉了拉衣服。
陳三爺終於看到了:“噢,不是過敏,是這裡有擦傷,結痂了,飛機墜落時應該是磕到這個位置了,結痂之後會發癢。”
槐花把衣服落下來,轉過身子,面對陳三爺,嘻嘻一笑:“那就好。”
陳三爺笑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槐花嘟囔著嘴:“唉呀,我不休息,我天天睡覺,都快睡成傻子了,你是不是困了?”
陳三爺點點頭:“白天忙了一天,確實有點累。”
“你忙啥啊?”
“打靶。”
“打誰?”
“我練習打靶,射擊。”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槐花警覺。
“沒有。這裡有免費的子彈,我和馬伕打著玩,手藝不能生疏啊。”
“你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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