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軍統這麼牛逼,辦不了幾個賭徒嗎?
還真辦不了,那幾個老傢伙賊得狠,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你怎麼鎖定他?
你剛鎖定他,他跑到日佔區去了,你咋辦?
你就算把他捉住了,他死活不說錢藏到哪兒了,寧死也不吐口,誓死把錢留給家人,死他一個,幸福一家,你有治嗎?
弄死他簡單,搞到他背後錢太難了,軍統的目的不是想弄死這三個人,而是要把這三個人背後的金山挖過來。
所以,鹽滷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這事必須陳三爺出手。
只有陳三爺有辦法,把這些老傢伙背後的錢都弄過來,內行對內行,王牌對王牌。
說白了,就是要借三爺的手,快速摟錢。
陳三爺就是財神爺,走到哪裡,都能聚起潑天財富。
蕾蕾態度堅決,死活不讓陳三爺回中國:“你要是回去,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徒弟了,咱倆恩斷義絕!就當沒認識過,我也再也不會給你當醫藥顧問!”
陳三爺陷入兩難了。
回到藥廠,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久久不能平靜,咋辦呢?
昔日一幕幕湧上心頭,三十八載春秋,歷歷在目。
又回到了從前的歲月。
回到了大流雜技團。
那段日子雖清苦、勞累,但也十分快樂。
演出成功後,師父會開一罈老酒,所有人高高興興開慶功宴,吃團圓飯。
大家都光著膀子,抽著菸袋,喝著烈酒,吃著花生豆、大蔥、大醬、大饅頭。
每次師父都有一個祝酒詞:“喝個開心酒!”
師父舉杯,大家跟隨:“喝個開心酒!”
偶爾,師父還會弄點醬牛肉,那是相當地解饞,就當過年了。
師兄們、師姐們,互相敬酒,手足情深,油然而生。
喝多了,會互相摟著哭泣、傾訴,誰也不笑話誰。
喝吐了,喝斷片了,也是真性情,沒有外人,彼此放得開。
喝得情真意切,喝得無話不談。
徹底敞開心扉,訴說陳年舊事:
有的師姐進入雜技團,是被老爹老孃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