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倆字!”白如霜白了陳三爺一眼,她感覺又被陳三爺耍了。
陳三爺真不是故意的,陳三爺也不知道內情啊,這裡面最清楚的就是侯督辦,要不人家是領導呢。
麻辣火鍋安排上,這邊的風俗是吃蒜蓉香油蘸料,跟北方不太一樣。
就近找個飯店,一個包間,九個人,滿滿坐一桌子。
戰爭年代也得吃飯啊,身體是本錢,上峰有令,禁止大吃大喝,那就不大吃大喝了,五斤羊肉、五斤牛肉、五斤毛肚兒、五斤大蝦、五斤蔬菜,差不多就行了,別浪費。
酒,就喝茅臺吧。
喝酒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別多喝,喝高興、喝盡興就行。
一個人先來一斤墊墊底,那時的酒瓶都是罐裝的,類似罈子,一人先來一罈,不夠再說。
別浪費,要節約。
喝不完剩下的,那些沒開壇的,打包,給侯督辦帶回去。
非常節約,心裡裝著百姓啊。
陳三爺被侯督辦高尚的人格感動了,幾乎淚流:“哥啊,這麼多年,您還是這麼節儉,你這個高風亮節的毛病就沒改過,茅臺從來不浪費,都拿回家了,你穿的衣服就沒超過10萬塊錢一件的,始終控制在六萬以內,您的皮鞋就沒超過4000塊錢一雙的,每次看到您這艱苦作風,我說實話,兄弟這個心啊,疼啊……”
侯督辦感動地拍了拍陳三爺的肩膀:“都明白,都明白,全在酒裡了,咱幹了!”
兩人舉杯,碰杯,一飲而盡。
小字輩們先敬酒,不能等著大佬發話啊,那不成了不懂事了嗎,還想混不?
柔柔、甜甜、嬌嬌、香香,每人先打了一圈。
馬伕打了一圈。
王瑩、白如霜也各自打了一圈。
氣氛瞬間融洽了,酒下肚,話就拱出來了。
沒外人,都是多年老友、知己,說話隨意,不用擔心別人錄音,穿小鞋。
其實這幫人,誰也錄不到誰的把柄,都猴精,說話看似放鬆,實則非常謹慎。
陳三爺非常關心侯督辦的健康,輕聲問道:“哥,攝護腺咋樣了?”
“還行。上次你說讓我多吃西紅柿炒雞蛋,多曬太陽,我照辦了,你別說,還真管事,小腹曬得暖暖的,晚上基本不尿頻了,以前一晚上起夜數十次,現在也就兩三次,而且尿道通暢,尿分叉的毛病基本沒有了,稍微有點尿不盡,但只要有耐心,多使勁兒,就能擠乾淨。”
“放心了,放心了。”陳三爺連連點頭,“哥,我這次來的匆忙,我下次再來,我給你帶藥來,藥廠咱自己辦的,吃藥不花錢,家裡大叔、大嬸子、爺爺奶奶、二叔、三叔、四姑的,如果有毛病,儘管說,中藥西藥我都給您弄過來。”
侯督辦異常高興,感慨萬千:“哎呀——弟啊,讓哥說啥呢?咱哥兒倆,註定的緣分,當年我在曹縣發跡,你幫了一把,那時我就知道,咱倆拉不斷,命運的紅娘把我們緊緊捏在一起,你對哥好,哥知道,哥給不了你什麼,心裡這個慚愧啊。”
“別別別,哥,千萬別這麼說,哥只要攝護腺健康、家裡老人健康,就是我陳三一生的福報,有哥在,陳三就有親人,就有靠山,就有家!”
白如霜和王瑩差點吐出來,心道:怎麼這麼噁心呢?
!貌風的有該爺三家俺是才這:笑發自暗卻、香香、甜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