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灘,只要敢打敢拼,很快就能出頭!”
“大哥多提攜,小弟就是大哥的狗,大哥指誰我咬誰!”
“瞧瞧!瞧瞧!這就是覺悟!都學著點!”馮立強讚揚陳三爺。
其餘小弟一看,這小子,真他媽能拍,不過人家也確實行,單槍匹馬弄來1000大洋,不服不行。
馮立強從兜裡掏出十幾塊大洋,遞給陳三爺:“這是獎勵,逛個窯子、吃個飯啥的,都有了!衣服你不用買,咱都穿警服,這身皮,走到哪裡都耀眼!”
“謝謝哥,謝謝我親哥!”陳三爺接過來,淚珠晃動,“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多大洋,我只見過銅板。”
“哈哈哈哈。”馮立強仰天大笑,“這才哪到哪兒啊,跟著哥,有肉吃!你看這黃浦江,你看這十里洋場,都是油水,盡情撈!”
“謝謝大哥栽培!”
“走,今晚我請客,咱喝花酒去!去秦淮坊!”
“大哥,我請吧!”陳三爺積極諂媚。
“行了,你那點逼錢,留著自己吃豬頭肉吧。”
“大哥疼我。”
麗都酒店改成“秦淮教坊”了,其實就是日本人控制下的大型妓院,由漢奸、偽警察維護秩序。
當年陳三爺和棍兒初來上海時,就住在這裡,這裡發生的故事太多了,最難以忘懷的就是和藍月、采薇、珠珠、紅袖朝夕相處的日子。
在這裡展示牌技,在這裡給藍月舉行生日宴,在這裡宴請天下賭徒,在這裡和老外對罵,在這裡和藍月有了第一次,乃至第N次。
在這裡,棍兒死了。
門口臺階猶在,只是招牌改了。
馮立強拍了拍陳三爺的肩膀:“怎麼樣,二力?沒來過這種地方吧?氣派不?”
陳三爺心道:你娘勒個逼啊,老子當年在這裡揚名立萬時,你還在碼頭扛大包呢。但嘴上不能這麼說,而且還要激動得流哈喇子:“太氣派了,哥,太耀眼了,我感覺比皇宮都氣派!”
“你見過皇宮啊?”
“沒有啊,小時候聽我爺爺說書時聽過。”
“哈哈哈哈,土鱉,今兒哥哥帶你瀟灑瀟灑,一會兒你就等著開眼界吧!”
“好嘞,大哥,全聽您安排。”
門口服務生迎過來:“喲?強哥,來啦?”
馮立強點點頭:“給我安排一個大包間,三大頭牌都給我留著,珠珠、采薇、紅袖,一個不能少。”
“好嘞!”
陳三爺聽完,腦袋嗡地一聲:啊?!這三個女子沒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