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屋,很快坐上汽車,奔向谷中雲宅邸。
路上,黃道南笑著問陳三爺:“二力,還沒坐過汽車吧?這是賓士,德國產的。”
陳三爺憨憨一笑:“第一次,真穩當,真好。這座椅是皮的吧?”
谷中雲在副駕駛轉頭一笑:“全皮的。”
其實這條路,陳三爺再熟悉不過了,賓士車,他早就有,當年他和藍月開著車在上海灘晃盪時,谷中雲還不知道在哪裡討飯呢。
很快,汽車在一個大宅子面前停下。
陳三爺抬頭一看:哦——皮爺的宅子。
全被這幫人佔了,杜先生的房子也被佔了,皮爺的也被佔了,騷爺的就更別說了。
江山易主,鳩佔鵲巢。
這個宅子陳三爺太熟悉了,經常跑來給皮爺彙報工作,策劃賭王大賽,就是在這個宅子裡實施的,可口可樂,加冰,也是在這個宅子的客廳喝的。
一下車,黃道南就指著大宅門說:“怎麼樣,二力,氣派吧?”
陳三爺連連點頭:“太氣派了,師父,這大宅子真好哇,俺做夢都夢不到這裡。”
“哈哈哈哈。”谷中雲仰天大笑,“二力這孩子還挺實在。”
說話間,一行人進了大門,穿過花園,來到客廳。
下人上茶,陳三爺像個二逼似的打量著屋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好,真好。”
黃道南咳嗽了一聲:“鞥。你注意一下,別這麼村兒裡猛,讓人家笑話。”
谷中雲笑道:“哪裡,哪裡,都是平民百姓,誰笑話誰?”
黃道南說道:“古爺,那就先看看您親戚的病情吧?”
“不急,不急,先喝口茶。”
黃道南笑道:“古爺,就不要客氣了,看病要緊。她在哪個屋裡?您領我過去,我去給她號號脈。”
谷中雲一臉為難:“黃老先生啊,不瞞您說,這個號脈,恐怕不太好弄。”
“怎麼個意思?”
“她,不能見生人啊,需要做好心理建設,也不能觸碰,怕她受不了,所以,我說不急,我一會兒進去跟她商量商量,她做好心理準備,咱再說號脈的事兒。”
黃道南一愣,隨即笑道:“難不倒。不觸碰,也可以,我會懸絲診脈!”
谷中雲一驚:“當真有這種脈法?”
黃道南自信地點點頭:“放心吧,三根桑蠶絲,纏在她寸關尺上,隔著門縫,我就把脈象讀取了。”
“太好啦!真神醫也!”
“他也會。”黃道南一指陳三爺。
”。鬧別,父師!會不我“:驚一爺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