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手勁極大,這一推,絕絕子腳步不穩,左晃右晃,飄出十幾米。
一回頭,惡狠狠剛要衝回來,陳三爺又一推圓華:“你也過去!”。
圓華這個大肉球一個踉蹌,撲向絕絕子,兩人一同撞在牆上。
兩人大怒,張牙舞爪奔過來。
“夠了!”小馬一聲大喝,“二力是谷爺的外甥!”
絕絕子都衝到陳三爺跟前了,眼看長長的指甲就要戳到陳三爺眼睛了,硬生生停下來,飄浮在半空。
陳三爺輕輕一推,絕絕子再次落地,十足一個女鬼相。
這麼長的指甲,比女人的還長,還塗了紅紅的指甲油,有點變態啊。
和絕絕子相比,圓華還算正常點,只是禿腦袋上的道道疤痕,就像被農村的鐵耙子扒拉過一樣,毛囊都扒拉碎了,不會再長頭髮了。
這都是三爺當年的傑作。
如今雙方再遇,說明緣分未盡。
“行了,你倆去歇會兒吧,我帶著二力繼續轉轉。”小馬說道。
絕絕子陰柔的眼神再次瞪了陳三爺一眼,無聲無息地飄走了。
圓華也怒目而視,轉頭離去。
陳三爺都懷疑這兩個變態有一腿,一個這麼剛,一個這麼柔,晚上會不會一起鑽被窩?
有點想吐。
此情此景,瞬間想起了一位老友:微笑的藍色純棉內褲。
但內褲長得比絕絕子好看多了,絕絕子是半路變身,經歷慘痛“錘騸”,內褲是從小培養,更具女兒風情,絕絕子不行,像女鬼。
“二力,跟我上樓吧。”小馬帶路。
“有勞小馬哥。”陳三爺也恢復了和顏悅色。
來到二樓一間屋子旁,指了指木門:“這裡是經理室,谷爺辦公的地方,沒事不要擅自進入。”
“我二舅。”
“你二舅也不行,這是賭場規矩。”
“那我在哪裡辦公?”
“你的辦公地點應該在樓下,你初入賭場,就是個巡查員,尿憋子和狗子會給你安排工作。”
“誰是尿憋子和狗子?”陳三爺疑惑。
陳三爺真不知道,當年盲僧和跛道被打時,他已經帶著藍月離開了。
小馬一笑:“就是剛才那兩位高手,一僧、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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