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故作輕鬆,以平和的語氣對槐花說道:“別怕,我和馬伕一起去,有手電筒,不會發生危險。”
說完,陳三爺和馬伕就出發了。
一齣機艙,夜空寥廓,冰天雪地,寒風勁疾,那刺骨的寒風打在臉上如同刀割,吸一口氣,肺部冰涼,就像冰刀直接扎入肺部一樣。
兩人相互一望,陳三爺苦笑道:“兄弟啊,又是一次生死考驗。”
馬伕哥笑道:“習慣了,三爺,咱們趕緊尋找吧。”
兩人往墜機方向走去。
風太大,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氧氣太稀薄,喘不上氣來,也就是陳三爺和馬伕體格子壯,換一般的男人早就趴下了。
兩人體格子壯是有原因的,馬伕是處男,沒漏過丹,陳三爺多年禁慾,沒損過腎陽,此時此刻,就體現出真陽之火強大的能量來了。
雖然艱難,他們一步不停歇,奮力地往前走著。
太公不作美,似乎要整死這群人,竟然又下雪了,剛才還能看著天上的北斗星辨別方向,現在一片灰濛濛,啥也看不見了。
很快,紛紛揚揚,眼前一片混沌。
狂風夾著暴雪迎面撲來,能見度下降到不足3米,稍有差池,兩人就會走散。
馬伕大吼:“三爺!我們拿條繩子,拴在我們腰上,這樣我們就不會走散了。”
陳三爺回頭大喊:“不行!我們不能拴在一起,一旦其中一個失足掉落山崖,另一個也會被帶下去!你就跟緊我就行,緊盯手電筒的光芒,別落下!”
馬伕恍然大悟:“好——”
兩人艱難跋涉,終於來到了墜機地點,一片碎屑,還有燃油流出的痕跡,但很快被暴風雪覆蓋了。
地點找到了,但機頭找不到,不知道摔哪裡去了。
當時墜機的時候,他們都在機艙,根本反應不過來,撞擊的一瞬間,他們都暈過去了,根本不知道機頭滑向哪個方向。
暴雪又覆蓋了痕跡,周圍一片白茫茫,陳三爺有點絕望:“機頭呢?”
馬伕建議:“分開找!”
陳三爺怒喝:“找死啊?!這個時候不能分開,分開就迷失了,咱倆都完蛋!”
“那咋辦?”
陳三爺思考片刻,警覺回答:“回去!撤回去!”
馬伕還有點不忍:“啊?好不容易來到這裡了,再撤回去?”
“必須撤回去,否則雪越下越大,方向都辨不清了,我們會凍死在這裡!”
兩人無奈往回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