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尚跑到陳三爺跟前,噗通下跪,對父親到來之欣喜化作滔滔淚水,滾滾而出。
陳三爺摸著七和尚的禿腦袋,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蕾蕾率先一愣,驚訝地看著七和尚:“你不是上次在暹羅藥廠抽羊角風的那個人嗎,抽得像陀螺一樣轉,你怎麼成了陳三爺的兒子了?”
七和尚仰望蕾蕾,淚水漣漣:“奶奶,您有所不知,我是陳三爺的義子。”
槐花在旁邊冷冷一笑:“什麼義子啊?你是七和尚,別人不認識你,我可認識,當年你和潘召經常出入邢二爺的府上。”
七和尚跪著爬行幾步,來到槐花的腿下:“槐花妹妹,當年我無知,跟著潘召瞎混,是陳三爺挽救了我,挽救了我的肉體、我的靈魂,他讓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槐花嫌棄地後退兩步:“誰是你妹妹啊?”
七和尚諂媚道:“我是三爺的兒子,您是三爺的侄女,我們是親叔伯兄妹關係,妹妹,妹妹!”
槐花趕忙躲閃:“滾一邊去!”隨即對陳三爺嚴肅地說,“三爺,這個人不可留在身邊!”
“不——”七和尚淚奔,“妹妹不要這樣說,我是三爺的心腹!”
“心腹大患啊?”槐花冷冷一笑,“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我可知道!”
“好了好了。”陳三爺擺擺手,“不說這些了,先吃飯吧,兄弟們還都餓著呢。”
婆羅門女一笑,伸手有情:“陳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專等你凱旋。”
陳三爺一笑:“Thank you!”
“You’re wele!”
陳三爺轉頭對馬伕說:“馬伕啊,把貨車開進貨倉,關閉艙門,派我們自己把守。”
“明白!”馬伕招招手,叫來幾個兄弟,引領卡車進入廠房貨倉。
陳三爺一行跟隨夏爾瑪進入辦公大樓。
來到夏爾瑪的辦公室,環境都很熟悉,夏爾瑪笑道:“都坐吧,不用客氣了。”
蕾蕾之前也來過,跟隨陳三爺第一次來談判時,陳三爺和夏爾瑪在這裡做瑜伽,她記憶猶新。
槐花也熟悉,這些日子傷好了,經常來夏爾瑪這裡打探三爺訊息,和夏爾瑪在這裡喝水果茶、吃咖哩飯。
陳三爺瞅了瞅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飯呢?”
夏爾瑪一笑:“你們先歇歇腳,喝點茶,洗個澡,收拾收拾,飯在飯店呢,安德魯先生正等你呢。”
陳三爺心下一顫:臥槽!安德魯,孟加拉省英籍治安官,孟加拉一把手,當年因為與葛蘭素製藥公司談合作的事,和他喝過酒,看來這是聞著味兒來了,都知道我從暹羅帶來好東西了。
沒錯,安德魯早就得到英國情報局的訊息,說陳三在曼谷大開殺戒,搗毀了日本人的銀行,估計弄了不少錢回去。
所以安德魯百忙之中,執意宴請陳三爺。
英國佬,向來如此,無利不起早。
此刻的陳三爺不想得罪他,以後還在要孟加拉辦藥廠呢,這是孟加拉省的老大,必須服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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