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的運氣很好嗎?”
陳三爺搖搖頭:“我的運氣一直很差。”
“那你還賭?你是不是在婆羅門女那裡得到什麼了?她給了你什麼許諾?她能幫你?”
陳三爺微微一笑:“天機……不可洩露。”
“你倆是不是做了?”蕾蕾突然來了一句。
陳三爺一驚:“這麼直白嗎?你聽聽你說的這個話,像19歲的小姑娘說出來的嗎?不臉紅嗎?不害臊嗎?”
蕾蕾一笑:“哎喲?你做的都不害臊,我問的害什麼臊啊?”
“粗俗!”
“到底做沒做,給個準話!”
“你是不是有病啊?”
“做了,你的一切冠冕堂皇的話,都是屁話,你就是個偽君子!沒做,我就想聽聽,她究竟如何幫你?”
“對!我也想聽!”槐花推門走了進來。
陳三爺無奈說道:“你倆是不是沒事幹了?天天盯著我幹什麼?大戰在即,大敵當前,不思對敵之策,卻囿於兒女情長褲襠裡那點事兒,豈非弱智乎?”
“你乎個屁!”槐花怒吼,“你天天義正詞嚴,跟個真事兒似的,關鍵時刻,是不是也美男計了?沒事,陳三,你就實話實說,我們也不怪你,你也是無奈之舉,為了勝利,答應和婆羅門女在一起,可以理解。”
“對!我們不怪你!你有苦衷!這只是你的一個計策!你就說做沒做吧?”蕾蕾追問。
陳三爺深深地點點頭:“做了!”
“啊?!”蕾蕾和槐花後腦勺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陳三爺補充道:“做了交易。”
“什麼交易?”蕾蕾和槐花迫不及待。
“天機,不可洩漏。”
“是做了交流,還是做了交易?”蕾蕾再次確認。
“交易。”
“到底什麼交易?”
陳三爺搖搖頭:“不能說。”
“你確定這樣能贏白金龍?”槐花問。
“不確定。我這次面對的不是普通賭徒,而是一個對數字極為敏感的通靈人士。我沒有萬全之策,我只想增加獲勝的機率。我需要大家幫忙,包括你倆,所以你倆就不要總是纏著那些無關痛癢的事了,幫我乾點實事吧!”
蕾蕾和槐花相視一笑:“說吧,我們怎麼幫你?”
陳三爺眼神變得犀利:“蕾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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