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擺擺手:“換一首。”
蟈蟈想了想,再次開嗓:“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帶走我的淚……”
陳三爺搖搖頭:“再換一首。”
蟈蟈再次換歌:“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換!”
“我一生中最愛的人吶……”
“換!”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結果……”
“換!”
蟈蟈感覺陳三爺都不滿意,思忖片刻,手抿秀髮,唱出一首鄉間小調:“風吹著楊柳嘛,唰啦啦啦啦啦啦~~小河裡水流呀,嘩啦啦啦啦啦啦~~~誰家的媳婦她走得忙又忙呀,原來她要回孃家——”
陳三爺滿意地點點頭,有節奏地拍著大腿,如痴如醉,看來這首三爺滿意了。
蟈蟈放開嗓子,高興地唱起來:“身穿大紅襖,頭戴一枝花,胭脂和香粉她的臉上擦,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身上還揹著一個胖娃娃呀,咿呀咿嘚兒喂——”
蟈蟈嘹亮的嗓音經過動圈話筒的降噪收音,在電流的激發下,透過播音大喇叭傳遍整個現場,方圓幾公里都聽得見。
蟈蟈,雲南姑娘,歌喉臻入化境,完全忘我的境界,聲情並茂,動情演繹。
清澈優美的歌聲,產生了強大的共鳴,雖然在場的記者聽不懂蟈蟈在唱什麼,但那種韻律、那種感情,隨著甜美的歌聲沁入心脾。
如痴如醉,如夢如幻。
馬伕哥看傻了,原來自己女朋友這麼有魅力啊,萬眾矚目,她一人站在舞臺中央,感受那萬丈榮光,我一定要娶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所有記者調轉攝像機,把鏡頭對準了蟈蟈。
陳三爺又拿回了現場主動權。
蟈蟈一口氣唱了五首中華民謠,現場觀眾爆出雷鳴般的掌聲。
蟈蟈意猶未盡,再次開喉:“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我死了是你的鬼兒啊……”
陳三爺趕忙擺擺手:“可以了,可以了。”
蟈蟈趕忙停止了,興高采烈跑過來:“三爺,我唱得還行吧?”
陳三爺一伸大拇指:“完美無瑕!”
蟈蟈羞澀一笑:“其實我差遠了,我妹妹蛐蛐唱得才好呢!”
已經11點多了,太陽毒辣,現場所有人都大汗淋漓。
白金龍屁股上的傷口都快發炎了,他扭了扭屁股怒問陳三爺:“陳三!還賭不賭了?不賭你就認輸!”
陳三爺悠然喝了一口茶水,咕咚嚥下去,起身微微一笑:“賭啊,剛才是中場休息,世界盃都有15分鐘的休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