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就像沒聽見似的,將婆羅門女摟在懷裡,婆羅門女坐在他的大腿上,陳三爺一臉柔情蜜意:“你要注意身體,不要勞累,畢竟你都懷了4個月的身孕了。”
婆羅門女溫柔一笑:“我剛才唱歌跳舞時,他也在我肚子裡跳動呢。”
“是嗎?我康康!”陳三爺俯身,將腦袋貼在婆羅門女的肚皮上,“哦喲——他踢我呢!”
“咯咯咯咯。”婆羅門女爽笑。
“清涼油!清涼油!”白金龍渾身大汗、滿臉通紅,抬手向身後僕人要降暑藥。
僕人趕忙遞上一瓶薄荷油。
白金龍開啟瓶蓋,摳出薄荷油,抹在太陽穴上,稍微平復了一下,道:“陳三,我知道你詭計多端,想擾亂我的心緒,我不會上當的,你如果想賭就接著賭,你不賭,我就單方面宣佈勝利了!”
陳三爺在婆羅門女額頭親了一口:“親愛的,你先回屋,別動了胎氣。”
“好噠。”婆羅門女起身退下。
槐花和蕾蕾看得悶悶不樂,看來陳三和夏爾瑪是真的了,兩人已經開始造人了。
陳三爺衝白金龍微微一笑:“愛妻湊個熱鬧,見笑了,見笑了。來!接著賭!”
馬伕哥和阿森、大腸早已將地上的鈔票撿起來,數了數,一共20萬美金。
剛才是蜜蜂和草上飛(土行孫)以極快的身法在頭頂大樹間穿行,拋下紙幣,織就天女散花。
陳三爺霸氣說道:“我就用這20萬美金和你接著賭。”
白金龍一笑:“好啊,這20萬輸光,我看你還有什麼!”
陳三爺呵呵一笑:“還有一條命。”
“對!”白金龍目光陰狠,“我等的就是這句話!陳三,今天我要不超度了你,我就不是婆羅門種!”說罷,一扭頭,對朱莉喊,“朱莉女士,啟動轉盤!”
陳三爺一擺手:“別!”
“怎麼了?”白金龍一愣。
陳三爺道:“輪盤賭,我賭不過你,我們該換玩法了,賭撲克。”
白金龍不屑一笑:“賭什麼你也贏不了!拉不出來屎怪茅坑!今天就是賭玻璃球,我照樣贏你!”
陳三爺點點頭,倏地一抬頭,目光犀利:“那我就和你單挑21點!”
“來吧!”
陳三爺一聲令下:“朱莉!拆牌!洗牌!”
朱莉把兩副撲克從紙盒拿出來,撲在桌上,笨拙洗牌。
白金龍的眼睛死死盯著牌面,細心地計算著每張牌的位置。
陳三爺悠然自得,靜靜地看著。
很快,朱莉將牌洗好,兩副牌合在一起:“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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