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戰俘營條件十分簡陋,木板子圈起來的,各種戰俘關在這裡,臭烘烘的。
藍月蜷縮在一個角落裡,一言不發。
監管人員拎著一個鐵桶,裡面盛著像豬食一樣的稀粥,用勺子給每個人分發食物。
身邊的戰俘提醒藍月:“吃飯了。”
藍月眼神木訥。
那人趕忙替藍月去打飯,可監管並不同意,怒道:“讓她自己來取!”
藍月還是一言不發,呆呆地坐著。
監管急了,掏出鑰匙,開啟木門,拎著勺子走到藍月面前,怒道:“我讓你自己去打飯!”
藍月搖搖頭:“我不吃。”
“混蛋!”監管急了,拿起勺子,砸藍月的腦袋。
這監管雖然是個女的,但比男的還狠,對納粹的恨,毫不掩飾。
藍月的頭髮被打亂了,額頭流血,還是一言不發。
藍月已經對生活失去希望了,她的憂鬱症又爆發了,雙相情感障礙,抑鬱到極點,就是狂躁爆發。
突然,藍月不顧一切衝向女管教,用頭頂著女管教的肚子,把女管教頂出了門外,咣噹倒在了地上。
女管教急了,噌地掏出手槍,頂在了藍月的額頭上:“我斃了你!”
周圍人趕忙將藍月拉住,慌忙提醒藍月:“你不要再鬧了!我們戰敗了!你再鬧,她會殺了你的!”
藍月眼睛赤紅,死死盯著女管教。
女管教大吼一聲:“來人!”
兩個女兵跑進來。
“給我按住她!”女管教一聲令下。
兩個肥碩的女兵上去就把藍月按在了地上。
藍月兩眼猩紅,怒目而視。
女管教將手槍收起來,解下皮帶,走到藍月跟前,冷冷一笑,舉起皮帶,用力抽打藍月,邊打邊罵:“你這頭納粹母豬!抽死你!抽死你!”
皮帶一下下抽在藍月的腦袋上、臉上、肩上。
藍月一聲不吭,突然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猛地掙脫束縛,撲向女管教,一口咬住了女管教的手。
女管教“啊”的一聲慘叫,鮮血直流。
女管教急了,拔出手槍,對準藍月的腦袋,扣動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