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繼續說:“囂張,你知道當舔狗最大的悲哀是什麼嗎?”
囂張哥搖搖頭。
陳三爺說道:“不是你省吃儉用買了一盒巧克力跨越千里去看她,而她卻和另一個男人手牽手漫步街頭;也不是你在家苦苦等待,她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更不是你忍心戴上綠帽允許她和別人交往!而是: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女人主動是個什麼感覺!對於一個男人來講,這輩子白活了!下輩子別投胎了!”
囂張哥抬起頭:“這話怎麼講呢?”
陳三爺正色說道:“你知道女人主動起來是什麼樣嗎?你一伸手,茶水就遞到手裡來了,甚至你剛伏案而作,她就把茶水沏好了,你正琢磨晚上吃什麼,她比你肚子裡的蛔蟲還了解你,一會兒就把飯菜做好了,絕對是你愛吃的!你不用考慮四季換什麼衣服,她每次逛街時,腦子裡都是你,她早就為你買好了衣服鞋帽!她對你百依百順,她眼裡都是你,她可以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她什麼都會幹,你的生日還有100天,她就開始準備禮物了!她每分每秒想的都是你,她會孝敬你的爹孃,善待你的兄弟姐妹,懂禮節、有分寸,這就是女人主動時的樣子!可惜,舔狗一輩子、下輩子、三輩子、十輩子,也沒有這樣的待遇!作為一個男人,這是最大的悲哀!因為他雖然掛著兩顆蛋,但從來沒體會過當男人的感覺!”
囂張哥拍地一拍桌子:“懂了!三爺!我懂了!”
陳三爺滿意地點點頭:“希望你不要反覆!記住:你是陳三爺的門徒,你是水門堂的兄弟!來來來,都站起來,一起重複一下我們幫派的口號!”
“是!”馬伕、彎頭、囂張噌地站起來,大聲喊道,“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對嘍!”陳三爺非常滿意,“來來來,坐坐坐,接著喝!”
馬伕、彎頭、囂張落座,氣氛歡快多了。
陳三爺問囂張:“舒服了嗎?”
囂張眉飛色舞:“舒服極了!聽您一席話,勝聽兩席話!三爺您挽救了我,之前您說的那些話,我沒聽進去,剛才您這番高論,我聽進去了!這關乎男人的尊嚴,關乎那兩顆蛋蛋,作為雄性動物,不能活著這麼窩囊!”
“對!”陳三爺一拍大腿。
彎頭“嗷”地一嗓子蹦起來:“哎呀!三爺,您拍死我了!”
這是“彎頭”第一次挨拍,以前三爺沒拍過他。
彎頭身體瘦小,月牙臉都疼得充血了,差點像迴旋鏢一樣飛出去,變成血月。
陳三爺哈哈大笑:“囂張,你如果再反覆,沉淪感情而不得自拔,我們就不叫你囂張哥了,叫窩囊哥!太尼瑪窩囊了!”
“放心吧,三爺!我醍醐灌頂、大徹大悟了!”囂張興奮地說。
“也沒讓你當和尚,你就恢復常態就行。”
“好的,三爺。”囂張哥又抬起了高傲的頭,上挑60°。
囂張氣息遊魂歸體,霸氣風格重塑真身。
什麼樣的團隊,三爺都能帶活,在進入地中海前,一定要整頓士氣,因為他不知道登陸歐洲後,會遇到哪些麻煩。
當年在天津八國賭王挑戰賽,英法德意等歐洲列強選出的賭棍可是都折在陳三爺手裡。
如果有人知道陳三爺登陸歐洲了,這些人會不會找陳三爺算賬?
黑手黨會不會弄死陳三爺?
歐洲博彩協會會不會讓陳三爺包賠損失?
那些被陳三爺用計幹掉的各國賭王會不會掀起瘋狂報復?
陳三爺必須心裡有數,師徒四人能不能順利找到藍月,能不能平安返回,還都是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