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陳三爺真的把藍月接回國,這個事將來還不好辦呢。
從法律上講,陳三爺和藍月的婚姻關係一直沒得到法律的承認。
但1930年之後,有錢人可以有“外宅”。
不結婚、不登記、不進祠堂,就是包養。
國民政府也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
陳三爺不知道接下來的事該怎麼處理,走一步說一步吧。
此時此刻,蕉爺和毛血旺已經趕到貝克斯菲爾德醫院,一進門就看到霸王龍虛弱地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
“爹!”沈心茹回眸一望,親切地喊了一聲。
霸王龍一看蕉爺來了,那個眼淚啊,嘩嘩地往下流。
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蕉爺趕忙俯身抓住霸王龍的前爪:“老褚啊,我來了。”
霸王龍眼淚汪汪,如鯁在喉,哽咽再三,嗚嗚地哭出了聲。
英雄遲暮,倍感落寞,千言萬語,化作滔滔淚水,流淌不息。
霸王龍哭的是自己,更是哭自己兒子。
當他在侏羅紀時代稱王稱霸時,做夢也想不到會落到今天這個境地。
多少年的恩怨,在這一泡眼淚中也化解了,蕉爺也落淚了。
兩個老頭,抱頭痛哭。
啥也不說了,都在眼淚裡。
沈心茹也陪著落淚。
霸王龍的大兒子褚繼業、小女兒褚玉貞,更是啜泣不止。
唯有川渝特產毛血旺,警覺地站在門口站崗。
吶,這就叫專業!
作為蕉爺的保鏢,你來到這裡不是陪著哭的,而是保護蕉爺的安全的。
禿鷹和灰狼也在樓道里溜達來溜達去,時不時警覺地望望窗外。
樓下大廳都是警察,裡三層、外三層,霸王龍遇襲,這是大事,洛杉磯警局,霸王龍還捐過款呢,捐了好幾輛警車。
圍牆還是霸王龍掏錢修的。
這種官場混出來的老油條,走到哪裡都能吃得開。
霸王龍像蕉爺一樣,早早就佈局了,只不過一個在洛杉磯,一個在西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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