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貴州地界已是凌晨2點多,和歐洲跨著時區呢。
四條身影在月下穿梭,奔跑在崇山峻嶺間。
正是波哥帶領的東北幫,身揣金銀財寶,一路南下,他們計劃到雲南、廣西一帶,擇機偷渡出境。
從北平出來時,是六個人,除了海志波,還有大棗、裙哥、大痔、瀟灑哥、沉悶哥。
現在只剩四個人了。
瀟灑哥和沉悶哥被波哥“做”掉了。
波哥明察秋毫,一路上就發現瀟灑哥和沉悶哥不對勁兒,他們不聽號令,總想拿身上的金銀去城市瀟灑。
這分明是找死,只要這些金銀一露面,必然被抓獲。
但瀟灑哥和沉悶哥不這麼想,他們認為把腦袋別在褲腰帶掙來的錢就要及時享樂,痛快一天是一天。
這不符合波哥的深謀遠慮和長遠規劃。
快進入貴州時,波哥趁他倆不注意,在背後抹了他們的脖子。
大棗、裙哥、大痣心悅誠服,這下好了,少了兩個人分財寶,剩下的人分得更多了。
每人身上二十多斤金銀首飾,將來到了外面,絕對夠吃夠喝。
大棗、裙哥、大痣是海志波的鐵桿兒,當年海爺還活著時,這三個人就跟海志波混,海志波早年在奉天開營造廠時,這三人就是營造廠的監工。
對工人打罵叫喝,頗得波哥賞識。
從北平跑出來快兩個月了,他們跑得夠快的,到了貴州地界了。
不是全用腿兒跑,如果只用腿兒跑,再兩個月也到不了貴州,他們路上會租牛車、馬車,安全地帶,會冒充農民搭車。
搭完之後給對方一點錢,對方也很高興。
兩個月的風餐露宿、長途跋涉,波哥的攝護腺炎復發了。
腰間盤也頂不住了。
這玩意怕勞累、怕潮溼、怕休息不好。
波哥一直漏尿,尿黃,像橘子汁。
眼見前面群山莽莽,波哥大口喘氣:“跑不動了,今晚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大棗愁眉苦臉:“大哥,這深山野嶺的,實在找不到人家休息啊。”
波哥一瞪眼:“找一找!大痣,你去前面探探路!”
大痣的痔瘡早就犯了,天熱、潮溼,頻繁走路,來回磨襠,已經肉墊外掛了。
大痣痛苦地說:“大哥,我實在走不動了,讓裙哥去吧。”
裙哥一撩碎花裙:“大哥,你們等著,我去前面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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