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瘸子最近心裡頗不寧靜。
左眼皮跳，左眼皮跳完右眼皮跳。
跳得心裡煩躁躁。
“小鋸啊，我這個心裡怎麼總是七上八下的呢？”張瘸子問鋸鋸齒。
鋸鋸齒想了想：“可能是上次坐飛機坐得，您在小飛機上玩了3個多小時，如此顛簸，身體恐怕吃不消。”
張瘸子一笑：“上次坐飛機大家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都學會了，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張瘸子點點頭：“我覺得這首歌謠不利於開發智商，太簡單了，誰不知道爸爸的爸爸叫爺爺呢？”
“那依大哥的意思呢？”
張瘸子悠然一笑：“應該這樣唱：爸爸的四舅姥爺的二姑奶奶的三姨父的連襟叫什麼？如此可以鍛鍊孩童的推導能力。”
“大哥太智慧了，能捕捉市場一切漏洞和需求，這款機器應該您來設計。”
張瘸子嘆道：“唉……我也是思念犬子久矣，自從離開北平，我就和妻兒再無訊息，想來我犬子也虛歲三歲了。”
“大哥外出創業，不忘家中妻兒，時時掛念，吾輩楷模。”
張瘸子點點頭：“男人嘛，家中頂樑柱，就是要掙錢養家、遮風擋雨，潔身自好，路邊的野花不要採。”
“跟著大哥一輩子都學不完。”
“小鋸啊，我昨夜偶夢桃花開，不知是吉是兇？”
鋸鋸齒堅定地說：“必然主吉，桃花的桃字，是一個木字旁加一個兆，大哥您腿瘸，需要木製柺杖，此番夢境正補齊了您的需求，乃大吉之兆也！”
張瘸子點點頭：“只要不是大凶兆就行啊。”
二聾子在一旁聽得稀裡糊塗：“大哥要做內衣生意？”
張瘸子一愣：“好好吃你的飯！聾了吧唧的，摻和什麼？！”
鋸鋸齒陪笑道：“大哥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如今丐幫蒸蒸日上，不期即可回國，將嫂子、公子接來，共享榮華富貴。”
“我還夢到一隻小王八。”張瘸子突然說了一句。
鋸鋸齒不解：“什麼意思？”
張瘸子若有所思：“我夢到桃花開得正豔，但桃樹下有一隻小王八，這是何意？”
鋸鋸齒笑道：“龜者，壽也，寓意大哥身體健康。”
“你的意思是那王八是我？”
“不不不，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大哥。”
“可那王八瘸了一條腿，在樹下艱難的爬，想來此夢不吉啊。”張瘸子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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