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小聲回應道:“你想啥呢,這我能不知道?我肯定沒有暴露醫書傳人的身份。”
周蒼海更加疑惑了,“除了這個,那他們為何這樣怕你?”
我搖了搖頭。
而這時,這裡還沒有離開的鬼差,就只剩下張梓良,還有之前和張梓良站在一起的鬼差了。
張梓良此時,才鬆開了捂著臉頰的雙手,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那就是剛才他們以為能夠輕易拿捏的這個人,身份極為不簡單。
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張梓良欲哭無淚,原本是討好乾爹的好機會,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
張梓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尷尬到了極點。
轉而他的臉上帶著討好和諂媚之色,
“小,小兄弟,剛才一切都是誤會,玩笑,我們只是和小兄弟開一個玩笑,還有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我們怎麼可能挖她眼睛呢,玩笑罷了,還請小兄弟見諒。”
這傢伙真不要臉,變臉比翻書還快。
其餘的鬼差也開口,不過,都是求饒和請求原諒,
“沒錯小兄弟,剛才只是玩笑,還請小兄弟見諒,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
“小兄弟,以後要是有機會來地府,我們一定大擺宴席,宴請小兄弟賠罪。”
有一個鬼差似乎想弄清我的身份,道歉之後,委婉的問道:
“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不知道小兄弟是誰?家師或者令尊又是誰?”
在陽間,能讓地府忌憚的陰陽先生不多。
不過,這些陰陽先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修為極為強悍。
不過這些人中,有的人脾氣古怪,並且睚眥必報,所以他想弄清楚,我背後究竟是誰?他們後面會不會有麻煩。
這些傢伙,剛才趾高氣昂,現在卻慫的一逼,我還沒原諒他們呢,就想知道我的後臺,呵呵。
雖然我沒啥後臺,至少現在沒有。
但這並不影響我現在裝逼。
我冷冷的掃過這些陰差,說道:“你們剛才不是很屌嗎?不是想抓住我,關到地獄去嗎,甚至還想將我打的魂飛魄散,來啊,打啊。”
張梓良聞言,身子一顫,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小兄弟說笑了。”
周蒼海見此,收起了長劍。
不過,我卻在懷疑,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這些傢伙難道以為僅憑几句話就能平息我的怒火?
當即,我更加生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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