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的體魄在災星力量的加持下變得堅不可摧。
但這些骷髏頭的力量也如鐵塊一般轟在我的身上,讓我十分難受。
劇烈的疼痛席捲我全身。
一時間,我完全被壓著打。
隨著兩個骷髏頭同時轟在我身上,我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受了傷。
不行,在這樣下去,我遲早得被轟死。
我大叫一聲,伸出一隻手,用盡全身力氣,將一隻骷髏頭抓在手上。
我將這一個骷髏頭當成武器,抵擋其他攻擊來的骷髏頭,拼盡全力,殺出了骷髏頭的包圍圈。
就在我剛剛從骷髏陣中殺出的時候,林福正就已經出手,猛的將令旗刺向我的後背。
這老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入了骷髏陣中。
估計是想在陣中偷襲我,但是我先一步殺了出來。
林福正這一槍結結實實的刺在我的後背上,直接破開了我肉身的防禦,刺入了我的血肉中。
還好,刺進去的不是太深。
這林福正不愧比我多活了七八十年,對於戰機的把控太到位了。
令旗上的槍頭刺入我身體的剎那,我感覺到一股十分邪門且強大的煞氣透過槍頭傳入我體內。
瞬間,這股煞氣在我後背炸開。
這爆炸的衝擊波,將我衝出去老遠。
我轟的一聲,撞斷了好幾棵大樹,然後轟然落地,激起一陣塵土。
這時,災星在我腦海中催促道:“快點,我再不將力量收回,你的身體會炸的。”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著災星說道:“在等等。”
林福正剛才這一連串攻擊,竟然直接將我打成了重傷。
我體內要是沒有災星的力量,估計我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林福正站在無數的骷髏頭前,頗為得意的對著我說道:“小子,我勸你過來乖乖受死吧。”
就這一會兒的時間,我嘴角再次流出鮮血,我說道:“老小子,竟然偷襲我一個後輩,好不要臉。”
轉而我說道:“你不要臉,那就不要怪我也不要臉。”
說完,不等林福正反應,我轉身朝著還在昏迷中的飛僵殺去。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打人也要朝著要害打,這林福正的要害,無非就是他的愛僵。
我現在很難打過林福正,但是隻要傷害到他的飛僵,比傷害到他自己還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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