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唯一沒有給這些紙人畫上眼睛。
因為劉婆婆再三交代過我,紙人畫眼一定不要點睛。
這些風水圈中的禁忌,最好不要觸碰,不然會發生很難預料的事情。
畫完所有紙人之後,還剩下少許鮮血。
現在才是重頭戲。
我將擺在院子一邊的兩個紙人拿了過來。
這兩個紙人一男一女,外表年齡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
我還給兩個紙人身上都專門疊了兩件褂子。
這兩個紙人是我專門用來煉製黑白雙煞的。
我將碗中剩下的鮮血一分為二,同時也將猖神王的本命煞氣拿了過來,平分為兩份,分別加入到兩個碗中。
最後,我在口袋裡拿出了白毛殭屍的毛髮,這些毛髮就像是鋼針一般,極為堅硬。
我雙手運轉靈力,猛的一搓,將毛髮搓成了碎末。
放入了一個碗中,那碗中的血,瞬間就變成了白色。
我看向口袋發現口袋中空空如也,當即我問道:“惜文,我讓你買的厲鬼的頭髮呢?”
劉惜文好像剛剛結束通話電話,說道:“在這裡,來了來了。”
說完,劉惜文走了過來。
她雙手捏成爪,臉色猛的猙獰起來,身上鬼氣湧動,煞氣深深,嘴裡不斷傳出厲嘯,長髮無風自動,飄舞起來。
這一幕,直接將我看懵了。
劉惜文竟然是厲鬼,還是很兇的那種,比之前我見到的紅煞鬼童都兇太多了。
劉惜文看我呆愣在原地,不由得停止了吼叫,有些惱怒道:“過來剪頭髮啊,愣著幹什麼?沒見過厲鬼啊。”
我連忙說道:“哦哦,來了來了。”
然後劉惜文再次猙獰咆哮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厲鬼的身份。
紅色煞氣在劉惜文四周蔓延。
我用九龍尺斬下了劉惜文的一縷長髮,說道:‘好了搞定。’
劉惜文這才收了鬼氣與煞氣,恢復了原樣,繼續打電話去了。
我將劉惜文的頭髮如法炮製,碾碎,加入到了另一碗血中。
那碗鮮血頓時變成了黑色。
我同時將兩個碗中的東西淋在兩個紙人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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