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蒼海洗漱完,然後又將黃皮子和常懷龍兩兄弟變成布娃娃裝在揹包裡。
我在窗戶上往靖國社的方向看了一眼,整個靖國社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現在靖國社的外面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無數媒體還有吃瓜群眾正圍著觀看。
記者在報道這裡的事情,但是有一些軍國主義不死的傢伙正在跪地哀嚎,他們淒厲的大吼道:
“是誰,是誰幹的,這是怎麼回事,靖國社這麼神聖的地方,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甚至,還有人拿著武士刀,在做切腹前的準備工作,周圍也沒人去阻止。
等他將武士刀插入自己的腹部的時候,想要橫著切開,但是因為疼的受不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最後他疼的受不了了,就放棄了,伸出手,對著周圍的人說道:“救我,快救我。”
還有人在譴責消防隊的成員,說道:“他媽的,那所滅火的消防隊究竟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沒有把火撲滅,他們都應該切腹自盡來贖罪。”
“還有,靖國社原本預防火災的系統也失靈了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算沒失靈也沒什麼用,那可是紅蓮業火。
經過昨晚上紅蓮業火那麼一燒,今天一眼望去,已經沒有半點鬼樣了,所有的鬼氣都給燒空了。
我和周蒼海這兩個始作俑者轉身就走,下了樓,看到蛇哥等人正在聊著天。
一個有些瘦小的人說道:“蛇哥,你知道昨晚是怎麼回事嗎?整個靖國社都給燒完了,是意外還是?”
蛇哥抽著煙,說道:“我哪裡知道,燒完了就燒完了唄,又不是我們乾的,不過話說回來。”
蛇哥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說道:“昨晚這火燒的是真漂亮,那靖國社早就該燒了。”
蛇哥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特別是這種鬧出敏感事件的敏感時期,不想惹出什麼事情,因此聲音小了一些。
我看著蛇哥等人,說道:“蛇哥你們聊什麼呢?”
蛇哥轉身看到是我們後,說道:
“兄弟,昨晚你們沒有下樓去吧?”
我說道:“當然沒有,昨晚到這裡都兩三點了,睡覺時間都不夠,還下樓去做什麼?”
蛇哥帶著我們一邊往吃飯的地方走,一邊說道:“那就好,我給你說,昨晚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
我假裝疑惑的問道:“什麼事?”
蛇哥小聲說道:“靖國社你應該知道吧,靖國社被燒了。”
我故作驚訝,說道:“什麼!有這事?是誰幹的,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周蒼海聽聞這話,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明顯是罵我不要臉,哪有自己誇自己的。
蛇哥臉色變了變,小心的看向周圍,說道:“小兄弟慎言,今天早上警察和護衛隊的人在周圍搜捕嫌疑犯,別被誤會了,這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而且我們還是華夏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蛇哥說的是,是我魯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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