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到了晚上,但周蒼海頭頂有仙光在盤旋,極為顯眼,將這裡照耀的猶如白晝。
這時,常明遠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我們回去還是走路回去嗎?”
常懷龍無語:“不走路回去,你還飛回去啊。”
常明遠不想走路,畢竟上千公里呢,走路又要走上好幾天。
這時,林小雨提議:“走路確實有些慢,要不我們去坐車吧。只要出了深山,應該很快找村莊,然後去小鎮。這樣就可以坐車回去了。”
常明遠一聽,驚喜的說道:“沒錯,你們坐車,我們坐車頂。”
坐車頂至少不用走路,曬著太陽就到家了。
我點了點頭,在這荒山野嶺的,走回去確實沒有必要。
現在就等周蒼海修煉結束了。
張恆一直在觀看命書,命書中的因果之力,和占卜還有算命,都有一些聯絡。
看完之後,張恆便陷入了沉思。
林小雨有些無聊的發呆,手中拿著一根小木枝拍打著草坪。
他看到張恆眉頭緊皺,便問道:“恆哥,你在想什麼?”
張恆說道:“在想占卜與命運的關係。”
占卜是占卜未來一切未知的事情,而命運則是編織未來,所以不管是占卜還是算命,都是在窺探命運已經編織好的東西。
林小雨知道,張恆思索的東西與修煉有關,也就沒再打擾。
看到張恆不在看命書,林小雨就拿過來看了起來。
等到半夜,周蒼海還沒有收功的跡象,黃皮子他們便睡了起來。
不得不說,還是黃皮子會享受。
常懷龍和常明遠盤成兩個圈,而黃皮子將這兩個圈放在一起,而他自己睡在這兩個圈上。
常懷龍兩兄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了。
黃皮子悠閒的將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血色睡著了。
我和張恆一邊修煉,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畢竟這荒山野嶺的,萬一跑出來一些山精野怪。
我們也算是在給周蒼海護法了。
第二天天色大亮,黃皮子才從睡夢中醒來,打了個哈欠,伸手慵懶的抓了抓後背,似乎有些癢。
隨後,他看向周蒼海,發現他還在修煉,依然沒有收功的痕跡。
就這樣,我們在這裡一連等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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