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淵到時,處理已經要收尾了,邱文博坐在長桌前,吃了塊掉渣的餅乾,擦了擦嘴,把紙巾揉了下放在茶托旁,說:“說了半天,沒一句有用的,我就問你小北跟小雪是不是在一起了,就那麼難回答嗎?”
被圍住的女孩蜷縮著躺在地上,胳膊上都是血,哆嗦的肩膀證明她還清醒,旁邊一動不動的男孩看來已經昏過去了。
樂淵認識他們,都是邱路雪的同學,平時跟在她身邊的。
邱文博看見樂淵來了,抬了下手:“不說實話的咱們怎麼個規矩來著?”
樂淵淡淡地說:“輕的挑腳筋,重的斷腿。”
“聽著就疼,十□□的年紀,沒了腿,這還怎麼活啊?”邱文博嚇唬人的時候,就會把樂淵找過來,樂淵往那兒一站,這幫慫貨基本都尿褲子了,給他省不少事。
地上的女孩蠕動了下,開衩的嗓子低聲求他:“我真不知道……小雪怕我搶她物件……已經好久不跟我聊男人了……”
邱文博看她骨頭硬,嘴也硬,不想浪費時間了,恢復成不耐煩的樣子:“把這倆人拖出去三千一宿賣了。”
女孩叫得撕心裂肺:“邱叔叔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我真不知道!我手機都給你看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四十二歲的邱文博確實是她叔叔輩,但她找錯方向了,這個叔叔可沒同情心。
女孩和男孩被拖走,邱文博合上眼,放空了自己一會兒,然後扭頭問:“那丫頭接你的電話了嗎?”
樂淵說:“沒有。”
邱文博把茶杯連同茶托一起拂下地:“這個死孩子,要讓我知道她打的那個孩子是小北的,我讓她親眼看著我把小北剁了餵狗!”
樂淵見慣了各種形態的邱文博,平靜得像一個假人。
邱文博運了運氣,音量降下來:“小北不是說他膽結石了嗎,那就讓他養著吧,霓月的業務你接過來。”
“好。”
“順便找人盯緊了他,要是小雪去找他,直接把他帶我跟前。”
“好。”
“行了,你去吧。”
樂淵轉身朝外走,剛到門口,大門從外被推開了,是個女人。
她擁有毫無瑕疵的美人面,黑長頭髮,白瓷一樣的皮膚,還有天鵝頸和直角肩。她就是邱文博養了兩年的金絲雀。
樂淵離開後,邱文博衝女人伸出手,女人把手放上去,像往常那樣坐在他腿上。
邱文博摸著她的臉蛋:“逛了一下午?”
“嗯。”
“買了點什麼?”
女人伸手給他看她的左手腕:“鐲子。”
“喜歡嗎?”
女人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