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買賣人口犯法你知道嗎?”琮玉罵道。
奪吉才讓很坦誠地說:“不知道。”
琮玉甩開他的手:“你讓人騙了,我是被人打暈帶過來的,我可沒答應任何人出賣我自己,你現在放我走,我可以不告你。”
奪吉才讓又抓住她的胳膊:“我付過錢了。”
“你又沒付給我。別人給你一個暈倒的人你也敢要,你不怕是人命官司啊。”琮玉看他傻逼似的,白長一張帥臉了,懶得跟他廢話,要往外走。
奪吉才讓很固執,死不鬆手,清澈如湖底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琮玉,幾乎要把琮玉看毛了。
琮玉掙不開,看他實在不怎麼聰明,正好也有很多事情要弄清楚,就由他把自己拉到了一間按摩房。
按摩房裡粉牆黃燈,裝潢十分曖昧,到底是做按摩還是做別的,一目瞭然。
琮玉坐在沙發,看向這個只有一眼之緣的康巴男人,初步判定他的殺傷力近乎為零,之後平靜地問:“這個金老闆是三岔口那個開茶樓的吧?”
奪吉才讓點了下頭。
琮玉又問:“他跟你說我是四川來的□□,對嗎?”
奪吉才讓又點了下頭。
“你給了他多少錢?”
“五萬。”
“我給你五萬你能讓我走嗎?”
奪吉才讓搖了搖頭。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嗎?”
“你出不去。”
“為什麼?”
“外邊都是我家人。”
還真是攜全家來包洗浴中心。琮玉又問:“你知道我長什麼樣嗎?”
“我那天看見你了。”
“你要是想說路燈底下那一眼,那就別說了,當時我戴著口罩和帽子,坐在我對面的人都看不到我的臉。”
奪吉才讓真的不說話了,琮玉皺眉,還真是因為那一眼?她忍不住又問:“你沒見過女人嗎?”
“沒見過貢布山外的女人。”
“你第一次下山?”
“十八歲之後第一次下山。”
琮玉站起來,翻找了房間裡的幾個抽屜,找出一根多頭充電線,把手機充上電,有些自嘲地說:“我運氣還真好,正好趕上你成年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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