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姐也掐了煙:“今天陪陪我。”
樂淵要走。
“喝酒而已。”九姐笑著問:“你至於對我這麼抗拒嗎?白撿的便宜都不要啊?”
樂淵扭過頭,不給面子:“便宜沒好貨。”
九姐雞當久了,早沒尊嚴了,什麼詆譭、嘲諷,不痛不癢,還能笑著回:“那你沒試過怎麼知道呢?”
樂淵沒理這茬,也沒空跟她喝酒,走了。
九姐喊:“我老公死的時候,你剛到邱哥手底下,那趟壓車你也在,他到底是怎麼從車上跳下去的?”
樂淵停住。
“告訴我。”
第9章
九姐的公寓是她從開發商那裡睡來的,九十六平方米,一個人住足以。
她從冰箱裡把啤酒拿出來,起了瓶蓋擺在茶几上,回身把早上叫的外賣放進微波爐加熱了下,最後走到沙發,坐下來,往後攏了攏頭髮,一條腿盤在沙發上,手拄著腦袋,胳膊肘杵在沙發靠背,看著樂淵。
樂淵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仰頭時側臉露出來,糟糕的髮型和青色的胡茬也遮不住優越的鼻樑和下頜線。
九姐真羨慕以前擁有過他的女人。
樂淵放下酒瓶:“你想知道什麼?”
九姐笑了下:“我還有機會看到你剪頭髮、刮鬍子的樣子嗎?”
“你要沒問題問,我就走了。”
九姐有些嬌嗔:“什麼脾氣。”
樂淵說:“老胡摔下車是抽多了,沒有別的原因。”
老胡是九姐死了的老公。九姐當然知道他的死沒別的原因,不這麼說,樂淵怎麼願意來她家呢?她假裝回憶過去:“那時候焰城真的亂,毒品橫行。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不抽的?”
樂淵沒說話。
九姐想起來了:“你不是焰城人,你是從最西邊過來的。”
樂淵看她是拿老胡當幌子誆他過來,準備走了:“謝謝你的酒。”
九姐留不住他,也沒想著留:“下次再來,多坐五分鐘。”
“沒下次了。”
樂淵走到門口,九姐突然說:“等下。”說著站起來,拿起樂淵沒喝完的半瓶酒,走過去:“你沒喝完。”
“扔了吧。”
“多可惜。”九姐說著話,當著他面對著瓶口把剩下的少半瓶喝完了。由於喝得猛,酒從嘴角流了出來,順著脖子鑽入了她胸口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