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淵把手裡的車鑰匙往桌上一扔,鑰匙扣上的金屬和玻璃面一碰撞,發出的聲音嚇了琮玉一跳,她沒等樂淵再重複一遍,灰溜溜地坐過去了。
樂淵很嚴肅地跟她說:“我改主意了,你要想留下來,可以,但有條件,我只給你三次機會,不聽話就滾蛋。”
琮玉微低著頭,眼睛向上翻,盯著他,一眨不眨。
樂淵又說:“你現在已經用掉了一次。”
琮玉不說話。
“聽懂沒有。”
琮玉還是不說話。
“說話!”
“我餓了。”琮玉說。
“餓著待著!”
琮玉起屁股到沙發坐著去了,一句話都不想跟樂淵說了。煩得很這個男人,又兇又要求多,沈經賦都不要她聽話,他憑什麼要她聽話?他又不是她爸爸。
樂淵在餐桌前冷坐了十多分鐘,打電話叫了外賣。
第16章
外賣到了,兩份,樂淵也不叫琮玉吃,自己吃完去洗了個澡,出來接了個電話,重新坐到餐桌前:“你想知道你爸是怎麼死的,我說是新聞說的那樣,你不信,我說不是,你會追問,要是被人迫害的,你會報仇。就是說,無論怎麼說,結果什麼樣,你都有理由留下。”
琮玉摳著運動服的拉頭,不說話。
“你要留下,我讓你留下了,但你不聽話,在我眼皮子底下搗蛋。”樂淵說:“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尤其我的耐性。”
琮玉還是沉默。
樂淵也不說了,讓她自己想。
過了會兒,樂淵要出門了,琮玉才說:“如果你讓我留下是讓我當另一個爆破,對你唯命是從,我不幹,我又不是狗。”
樂淵看了她一陣,說:“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是讓你別瞎幾把跑,再被人賣了,我從哪兒去撈你?”
琮玉嘟嘟噥噥:“我才不會。”
樂淵聽見了:“你不會個屁。”
琮玉站起來,不服氣地說:“我下個月就十七了,再過一年十八了,我不是小孩兒了,我知道我在幹什麼,我能為我自己負責,你說的不讓我瞎跑就是你出去辦事,把我鎖車裡,要不就是鎖家裡,那我跟狗又有什麼區別?”
“你還跟狗比?爆破會鑽火圈你會嗎?”
琮玉梗著脖子:“我不會!”
樂淵沒見過什麼都不會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別跟我討價還價,這事沒得商量。”
“那你又憑什麼這麼兇我?”
樂淵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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