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往後挪!”
“哦。”琮玉往馬屁股的位置挪了挪。
樂淵上了馬,這次在琮玉前邊,甚至沒提醒琮玉一句要走了,冷不防地甩了韁繩,導致馬受驚,前蹄高抬。
琮玉瞪大了眼,立即摟住了樂淵的腰,雙腿也盤上去,花費的力氣彷彿要給人造成一種四肢是焊上去的錯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惜命。
樂淵看起來很生氣,不再跟琮玉說一句話,騎馬騎得更快了。
兩人重回山腳,樂淵還完馬上了車,開回甘西。
琮玉上車就一直在睡覺,沒心沒肺的樣子倒是證明她說的那些不屬於她這個年齡階段的話從來不過腦子。
樂淵從車前鏡看向她,這狗毛丫頭能吃能睡也能折騰,養她純粹是對自我的懲戒,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中午之前到甘西市內,樂淵另找了家酒店,放下琮玉就去了良生集團。
良生集團原身是礦產公司,自從幾年前開始拓展業務,員工和流水近百倍的增長,企業逐漸發展成集團。但內部人員和一些看著這個企業成長的老人,還是稱礦產公司,因為主業務還是礦業。
樂淵來到邱良生辦公室門口,他的秘書告訴樂淵:“董事長不在公司。”
“在哪兒?”
“不知道。”
樂淵沒再問,出了集團,去了邱文博在甘西開的一家按摩會所。昨晚邱良生被抓已經是甘西人盡皆知的事了,秘書卻說不知道,那就說明他們出來了。
會所不營業,但門還開著,樂淵一進門,前臺值班的女人愣了愣,半分鐘後才想起走上前去:“您找誰?”
“邱董。”
“邱董不在。”女人盯著樂淵的嘴。
樂淵說:“邱二總呢?”
“也不在。”
“隔壁菸酒行門口有監控,你不說我可以去看,誰進了會所一目瞭然。”
女人一改殷勤姿態,變得有些不耐煩,回到櫃檯後邊:“你不說你是誰怎麼告訴你。”
“樂淵。”
女人手裡的指甲刀掉了,顫顫巍巍站起來:“樂哥啊……”
“都有誰?”
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只認得邱董和邱二總,另外幾個人不認識。”
樂淵說完上了樓,洗手回來的男同事看到女人不對勁兒:“怎麼了?給誰站崗呢?”
“我看見樂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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