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
“可不。”
方昉好像有點想放棄了:“嗐,我加你也不是找樂哥,就是,額,告訴你些新情況,舉報飯局的老人下午就回四川了,女兒被放出來了,但好像不跟他們一起回去。”
“他們住在你們酒店嗎?”
“沒,他們住在後街的旅館,旅館的前臺是我同學,她說的。”
“謝謝,我再來甘西的時候請你吃飯。”琮玉說。
“你太客氣了,就算沒有樂哥,我也覺得你可愛。”
琮玉給她發了個表情包,告訴她:“其實我叫琮玉,樂樂是逗你的,樂淵不是我爸,但他又兇又暴力是真的,喜歡他的人都挺慘。”
方昉沒再回,琮玉以為她生氣了,也不在意,就在她吃完牛角包時,方昉的訊息回過來了:“沒事啦,反正也不可能,只是覺得他長得很帥。”
琮玉勾了勾唇角,放下手機,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她之前擔心省巡視組到焰城視察工作,會調查邱文博,怕樂淵牽涉其中,沒想到邱文博和邱良生的勢力早覆蓋到了檢察院,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還有中心新聞這種官方媒體發文章歌頌他們……
想想炕羊排店裡跟樂淵見面的記者,看樣子早有勾連,這麼的無孔不入,那碾死一個人不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正想著,樂淵推門進來了。
她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他時睜大眼:“你怎麼進來的?”
“你關門了?”
“我沒有關嗎……”說到一半,琮玉想起她出去拿了小麵包吃,可能忘關門了:“那你也得敲門,我要是沒穿衣服呢?”
“你聽見開門聲了?”
“那倒沒有。”
“廢話,就沒關上,站門口都能看見你在吃什麼。”
琮玉瞥他:“找我幹嗎?”
“回焰城。”
“我得跟奪吉一起回去,他帶我來的。”
本來樂淵還打算太陽落山了再回,琮玉這一句話讓他改變了主意:“收拾東西,現在就走。”
“憑什麼!”
“你自己走還是我把你拎到車上。”
“我自己走。”琮玉蔫了。
上了車,樂淵又兇她:“安全帶!”
琮玉不願意戴:“你這個破車的安全帶不好用。你都穿上萬的西裝和皮鞋了,怎麼不換輛車?昨天那輛沃爾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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