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琮玉醒了,臥室開著電暖器,還有一個加溼器,Logo是個洗髮水品牌,應該是贈的。
爆破坐在床邊,她一睜眼,它跑出去叫人了。
陳既進門時端著一碗細麵條,有湯水,還有一個荷包蛋。
琮玉撐出三眼皮的眼睛看著他,不自覺聚焦在他嘴唇,多麼棒的唇形,她剛親過。想到這一點,她的臉滾燙,不過因為生著病,臉紅也不會被知道。
陳既把麵條放在床頭櫃上,還有一包藥:“面吃了,藥喝了。”
琮玉搖頭。
“不是在跟你商量。”
琮玉還是搖頭。
“不要作!”
三句話就翻臉,也就是陳既了,從來不懂憐香惜玉。琮玉嗓子很疼,說不出話,指了指脖子,再搖頭。
陳既把水遞給她。
她沒接過來,由陳既拿著杯,抿了一口。
“再喝一口。”
琮玉又喝了一口。
“把面吃了。”
琮玉搖頭。
“你想幹什麼?”陳既的耐性真的很差。
琮玉從枕頭下拿出簽字筆,拉住陳既胳膊,在手腕寫了個字:“梨。”
“吃完麵給你買。”
琮玉又寫了個字:“疼。”
陳既不再說了,被這個字打敗了。
陳既離家去買水果,琮玉趴在床邊摸了摸爆破,腦袋裡是跟陳既親嘴的畫面。陳既的嘴唇很好親,原來那麼硬的人,嘴唇也是軟的。
只是她用生病偽裝成了神志不清,而他真的當做了無事發生。
如果有一點喜歡,至少會有窘迫、不自在這樣的情緒吧?顯然他沒有。
雖然已經跟死磕陳既的自己和解了,決定他做什麼都要愛他,但被他當成小孩,親吻也當成小孩病糊塗的舉動,她還是委屈。
沒關係了,委屈還不停下,也是自找的。
她看著天花板,嗓子和腦袋還是疼得讓她想吐,可是一想到陳既去給她買梨了,好像疼死也可以。
喜歡真是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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