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人點頭:“知道找人,肯定對路線有一定了解,自保能力還是有的。”
陳既這才說:“有幾個渾崽子把我們同伴當街帶走了,她著急救人,當時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有事,手機也沒訊號,一個都沒接到。”
幾人明白了,前邊胡亂揣測的人也道了歉:“不好意思,以為是你朋友任性。”
陳既把煙盒遞給幾人。
幾人一人捏了一根,一隻打火機輪流點著。
陳既把琮玉最後發的一個位置又給他們看了眼:“這是我們剛才路過的地方,之後就沒訊息了。”
嚮導說:“哈次很大,但穿越路線就那麼幾條,如果是追著當地人進入的,那這個當地人肯定知道路線。”
救援人員也點頭:“我們有線索,營救又及時,你的朋友面臨的自然環境的威脅不大,要有威脅,也是這幾個混蛋。”
這就是陳既不等航警,自己找人,及時出發的原因。
也是琮玉著急的原因。
*
找到常蔓的時候已經半夜了,車軲轆扎冰裡被凍住是後半夜,常蔓五點多醒來的,當時琮玉和老秦醒著,老秦第一時間給她倒熱水,琮玉直問:“怎麼樣?”
常蔓一睜眼就感覺有螢火蟲在飛來飛去,腦袋和眼球很脹,像她肝火消不下去時。
琮玉往毛巾上倒了點熱水,給她擦了臉、手,抹上了面霜和凡士林。
老何和小妃睡得不實,有點動靜就醒了,瞪著兩雙睡眠不好導致的空洞無神的眼,好一會兒,還是小妃先反應過來:“常蔓醒了啊……”
常蔓緩了很久,撐著琮玉的手,坐起來:“這哪兒……”
“嗐,別提了,車陷冰裡了。”老秦說。
常蔓摁住太陽穴:“畢迎光呢?”
小妃醒過來了:“他們不是把你綁走了?沒跟你在一起嗎?”
常蔓哼笑一聲,有氣無力的:“幾個傻逼……還沒聯絡上邱文博就想怎麼分錢了……”
老何扶著駕駛座,扭頭看她:“內訌了?”
“最大的也就二十二……實力跟不上慾望……也沒點腦子……要不是半路上因為分錢的事打起來……也不會到湖上來……”
常蔓頭實在疼,缺氧的後遺症太折磨人,問琮玉:“有止疼的嗎……”
小妃給她拿了一板布洛芬,把水也給她倒滿:“他們人呢?”
常蔓搖頭:“當時有個車隊的一輛兩驅車熄火了,就擋住路中間,這幾個廢物不得已停了。我本想著說下車上廁所,跑到人車隊裡,他們不讓下車,堵著嘴我也說不了話。”
小妃罵了一句:“他們是人?”
老何說:“當街綁人,肯定不是啊,問得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