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陳既,但她很疼,那就只有逃離才能止疼了。
她用里程換了休息室,到自助區拿了瓶酒,回來時,服務人員正幫她把包放進櫃子裡,陳既給她那個。
她還是沒想開啟。
她不敢。
她覺得那裡是讓她回頭的東西,只是,現在形勢已經明朗,她感到疼,而陳既意已決。
她得走了。
休息室昏昏沉沉半天,十點多登機,起飛,兩小時後,抵達首都機場。
從擺渡車上下來,身後有個男生一直喊她,她聽見了,但不覺得是叫她,就算是她也不想回頭,很累。
那個男生拍了她肩膀一下:“你東西掉了。”
琮玉這才停住,扭頭看到陳既給她那個包,不想接來著,對方又往她跟前推了推:“還有這張卡,包裡掉出來的。”
琮玉才看到有一張被紙條纏住的銀行卡,後知後覺地接過來:“謝謝。”
“沒事。”男生笑笑。
所有人都走了,去拿行李了,起初走得最快的琮玉反而停下,站在原地,身後是十二點的機場,身前是除了工作人員外空蕩冷清的通道,燈光不藍不紫。
她緩慢拉開卷著銀行卡的紙條,上邊寫,卡里三十萬,密碼是你生日。
再垂眼看卡,一張郵政的退役軍人保障卡。
琮玉僅存的理智悉數潰逃,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情緒的重壓,蹲了下來,放聲大哭。
第76章
琮玉半夜到北京,沒回家,住了一晚上酒店。
第二天回去,家裡密碼換了,她切換微信,給沈經賦打電話,沒人接,給家裡阿姨打。
阿姨聽到她的聲音,很驚喜:“丫頭回來了?”
琮玉淺淺應了聲:“家門密碼換了?”
阿姨告訴她:“哦,是婧一換的,沈老闆住院了,她就把幾所房子密碼都換了,說是以前的密碼不吉利,所以沈老師的血糖才下不去。”
“是嗎?”
阿姨說:“不說這個了,你在竹園那套房嗎?現在沈老闆和婧一住孔安苑這邊。”
琮玉知道了:“我師父現在在哪兒?”
“在竇莊醫院住院樓,好像是內分泌科那層,房間號有個17。”
“好。”
結束通話電話,她翻開微信,重新看了一遍張婧一發給她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