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歪著頭看她,笑著問:“那怎麼著?要不咱換個地方?”
琮玉解開了安全帶:“不用。”
周林律自車停就注意到了路邊矮桌前的男人,只能看到側臉,但骨相極佳,是上鏡也照不醜的型別。
但也不值得多看兩眼,他對男人又不感興趣。
聽到琮玉和常蔓的話,再次看向那人,突然有幾聲心跳脫了軌。
這就是讓琮玉動盪三年的人?
第82章
琮玉本想當作沒看見,但這家店確實火爆,車把路都堵死了,他們必須要從陳既和唐總跟前經過,偏偏被她聽到他們在聊昨天歡迎會的主人,陳既被瓶蓋割破了手指,還問唐總,北京誰。
她已經走過去了,還是轉身,給他貼了創可貼,答了他的問題。
“北京琮玉。”
他用以前那樣淡薄的眼神看她,她不在意,本來也沒想多留,這樣的反應只是讓她走得更快而已,甚至在起身後攙住周林律的胳膊,進店門。
大冬天吃露天燒烤,純粹有病,她可沒病。
常蔓在琮玉身後,也沒跟陳既打招呼。他倆實在不熟,哪怕曾經有過合作,哪怕她在半夜為他流過眼淚,喝醉了問天上的雲他為什麼不愛她。
沒用啊。
他們三人走進店裡,他只會看向琮玉,他眼睛渾濁,並不清澈,這樣裹挾著私心的眼神,琮玉走後,她再沒從他眼裡看到過。
她也好想被他這樣看一眼,可就像是被琮玉貼上了標籤,命定了所屬權,努力也爭取不來。
眼神是,人也是。
於是就不想了,兩情相悅她還願意搏一搏,就像琮玉,不是就算了,就不要愛情了,本來它對人生而言也是錦上添花的東西。
店內人更爆滿,好在常蔓有預定,他們才能在一個角落落座,像打仗一樣點了餐。
常蔓託著下巴,看琮玉平靜的唇角和沒有期待的眼睛,其實跟當年一樣,但就覺得有所不同。
琮玉以前的聰明和淡漠都能覺察到刻意,畢竟小,表現出來的樣子再從心,也沾那麼一點為了給別人看的感覺。
現在那一點已經沒了,她完完全全不為任何人表達了。
常蔓也有這個過程,長大總要有些變化,年年月月不光要帶走膠原蛋白,還要留些別的痕跡,不然成長有什麼意義?
周林律也很平靜,還給琮玉和常蔓涮了杯,倒了兩杯熱過的燒酒。
常蔓說:“我不喝,還得開車。”
周林律說:“沒事,我可以開。”
常蔓把眼神從琮玉身上收回來,改看向他:“我好像在劇院看見過你,你是琮玉的粉絲?”
周林律挽起袖口,搭在桌沿,他也有漂亮的手腕,但不會引起琮玉的注意。他回答常蔓的問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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