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既神情嚴肅,不是因為磕疼了,是因為琮玉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來了。
這時,周林律的門從房內開啟。
琮玉看過去,只看到他邁出腳,還沒見到人,陳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房間。
陳既不可能讓別人看見她穿著暴露的樣。
周林律出來只聽到一道關門聲,什麼都沒看到,以為剛才的動靜是客房服務弄出來的,也沒在意,又回了房間。
琮玉在陳既房內,看著不斷蹭她褲腿的爆破,冷麵也不自覺地柔和了。
她蹲下來,捏了捏爆破的耳朵。
陳既靠在桌沿,雙手拄在身側,看著這一幕,恍如隔世。
琮玉對爆破還是一樣溫柔,跟它玩夠了,站起身,突然沒話對陳既說。
她正準備不打招呼地離開,不經意看到桌上的情趣禮盒,走過去開啟,手指勾著肩帶,提起,下意識問了句:“既哥現在好這一口?”
“房間給邱哥訂的。”
“嗯,我信。”琮玉譏笑,鬆了手指,那吊帶又掉回盒子,她隨手蓋上蓋子,準備走了。
“你可以問前臺。”陳既又說。
琮玉停住了,轉過身:“你以為我好奇?”
陳既沒說話,好像房間溫度高,熱了,也好像不善於跟別人解釋,緊張了,鬼使神差地解開袖釦,挽起襯衫袖邊。
琮玉在他開門那刻就注意到一身西服正裝的打扮了,她確實喜歡好身材的男人穿正裝,但這麼多年,她看過太多了。
陳既是最引人吞口水的又怎麼樣?不過是低階慾望,八百年前就戒了。
而且喜歡她可以自己穿,她也一直在自己穿。
她又譏笑,走到他跟前,背心領太大,兜不住雙胸,以至於深溝若隱若現,她不在意,還離他很近,但就不靠上去,然後抬下巴,看著他:“既哥不會還沒找物件吧?”
陳既不說話,也不看她的身體,當和尚他很有一套。
琮玉真討厭他這副冷靜自持的樣子,裝什麼神仙啊?她把手覆在他手背:“那你真不行,我都換仨了。”
陳既沒抽回手,也不吭聲,只看著她,他那雙眼睛,弧度正好,時時透露著,她做什麼都可以,他都允許,都願意。
琮玉手指指腹沿著他的指骨滑動、刮蹭,他好像是剛來不久,沾染了一路的冷空氣,導致手指涼絲絲的,很好摸:“你不是說找女人結婚嗎?找了嗎?”
陳既突然翻手,握住了她,就像那時在醫院,他倆躺在一張病床,他翻手握住她那樣。
但那之後沒多久,他就把她送走了,死都要送她走。
她心裡一振,原來那麼久,都不能釋懷。
她抽回手來:“既哥這樣握我的手,不怕女朋友誤會?”
“沒女朋友。”
”。友朋男有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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