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既靠在方柱,酒精不會讓他醉,但會讓他累,他眼皮重,索性閉上眼:“我不騙你。”
琮玉疼:“你裝什麼?送我走的不是你?我那麼求你,你心軟了嗎?”
“沒有。”
“那你又追到北京幹什麼?”
陳既睜開了眼,盯住地面,聲音不飄了,回到平常那樣:“不放心。”
送你走時,就再沒想過任何可能,但你太小了,那裡沒你的親人,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待你好。
我有一點不放心。
賀年演出的慶功會,走廊盡頭的衛生間,你吻著我喊別人的名字,我知道你要重新開始了,下定決心最後一次靠近。
可是,你回來了。
回了西北。
我就想,是不是還有機會。
你現在可以保護自己了,是不是還能有機會。
我想屈服於慾望一回。
就做你手邊的人。
不做陳既。
琮玉很疼:“不放心什麼?”
“不放心你。”
琮玉抬手就是一巴掌,摑在陳既的左臉,清脆一聲,刺破了長空。
陳既接受。
下一秒,琮玉捧住他的臉,吻住他的唇。
陳既停頓數秒,漸漸回應。
琮玉垮坐在他腿上,捧著他臉的手慢慢往後伸,十指穿過他髮根,把這個吻再加深一些,把那一截早肖想的舌頭打劫。
兩年,她幾乎要騙自己騙成功了,可是,騙的本質就是說,忘了他是假的。
她根本不止想搞他,想圓一場少女的夢,她還想牽著他手走過下一階段、下下階段的路程。
賀年演出那一次,陳既穿著西裝、帶著花去看她了,他們重逢在慶功會會所的衛生間。
他太俊,她實在沒忍住,親了他的嘴,卻故意喊了別人的名。
她把這一切歸給一個成年女性偶爾對接吻、歡愛的需求。
還逼自己承認,她是對帥哥沒有抵抗力,不是因為他是陳既,更不是說對他還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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