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東【完結】》第187頁 琮玉出了酒店(1)

作者:蘇他·11個月前

琮玉出了酒店,抄著運動衣的口袋,走在街頭。

鮮花小販跟著她,想求她買束花,她心情不好,不想理會,就說:“沒帶錢。”

小販笑了一下,從簍子裡取了一支:“我送你一支。”

琮玉沒接:“謝謝,我不要。”

小販硬塞到她手裡:“你這麼漂亮,應該收到花的。”

琮玉呆呆地抬起手,看著這一支玫瑰花。

許久,她拿著花走到街對面的便利店,買了盒煙,出來點著,煙霧吐給冬天。

站在臺階上,看著車來人往,活色生香,腦袋卻開始倒帶。就像監控,封存了一堆錄影,埋在心裡的墳頭。無心提起的文身,就像一根鎬頭,把墳刨了,錄影帶重見天日,腦海開始按照胳膊上那些日期的順序,進行播放。

三月六日,在酒吧喝了一宿的酒,酒精中毒。

四月十二日,浴缸裡睡著,不小心摔倒,骨裂。

四月二十四日,雨天在操場跑圈,高燒,堅持上課。

五月二日,圖書館一天一夜,眼睛短暫失明。

五月十一日,練功房裡胃疼,疼到嘔吐,很久吃不進一口東西。

六月一日,暴飲暴食之後肚子疼,神志不清,吃太多諾氟沙星,導致洗胃。

六月九日,因為成績吊尾被罰站,中暑暈倒。

……

播放到一半,她強制暫停了。

全是她自己犯病腦癱釀成的受苦受難日,回憶一遍,噁心一遍。

但她還是把它們標記在身上。

因為犯病腦癱的根源,是對陳既的瘋想。

她以為陳既最多知道教練知道的那些事,像她犯病,瞞住了身邊所有人,就算有人看到她的文身,知道她記錄了一些日期,也一定不知道這些日期的含義。

她太自信。

她臉好疼。

這些日期,陳既都在北京,那是不是說,她犯病,他也都知道?

他不可能事先知道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除非他一直都在北京。所以,教練看到她的文身,回憶那些日期,發現他當時正在她身邊。

然而事實上,他不是那些日期在,不止那些日期在,他一直在。

一直。

她拿著一支花,站在燈下,吹了半個多小時冷風,陳既給她打來了電話。

。話說沒,通接

問既陳”?兒哪在“

。話說不還

”。話說“:說既陳

”。你訴告不“

”。了你見看我“:說既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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