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沒人,就是常蔓和喬枝早走了。
琮玉靠在門上,歪著頭,姿勢性感:“怎麼?想進門?”
“不想。”
“哦~”琮玉下巴點點電梯:“那走啊。”
陳既掃量走廊:“我站這兒吹吹風。”
琮玉伸手捏住他的上衣下襬,輕輕地,仰起的下巴不像少年時嬌俏,多了一些自信的氣場:“我既哥,最厲害。”
陳既下巴也微微抬了半寸,眼神飄到一邊,不看她:“小騙子。”
琮玉捏著他衣服下襬的手挪到了他的手,勾著他兩根手指:“大王八。”
陳既的眼神終於收回,再次盯住她,盯著她的眉眼。
琮玉現在可不怕看了,隨便看,她的底氣早跟山一般高了:“有點餓了。”
“出去吃?”
琮玉搖頭:“不,睡覺前四個小時,不吃東西,個人習慣。”
陳既說:“我記得你以前都半夜吃燒烤。”
琮玉把手抽回去:“睡覺了。”刷卡進門,把陳既關在了門外。
門關上她也沒走,悄悄背靠在門上,後腦勺貼著門,想聽他的動靜,但什麼也聽不到。待了半分鐘,沒勁,就去洗澡了。
洗完出來接到電話,陌生號碼,掛了一次,又打來,她放下毛巾,接通。
“您好,外賣,酒店不讓進,要不您下來拿下?或者我給您放旋轉門外的桌子上了。”
琮玉一下子想到是陳既點的:“放桌子。”
“好的。”
她把頭髮吹得半乾,穿了件厚衣服下去拿了一趟,排骨玉米湯。
回來她把湯放在桌上,給陳既打去電話,摁擴音,放在一邊,整理桌面。
陳既接通。
琮玉看了螢幕一眼:“你點了個湯。”
“嗯。”
“你自己點了嗎?”
“我不餓。”
“你晚上吃了什麼?”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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