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良生跟中心新聞交易已久,他要在西塔坡搞事,肯定先跟媒體打好招呼,所以走曝光這條路,一開始就不在她們的考慮範疇內。
頌雅芝就是想用微博曝光,結果現在人已經找不到了。
操控輿論,邱良生的律師早提出這個必要措施了。
琮玉穿上戲服,挽起水袖,她手機和喬枝的同時響了。喬枝驚訝地看向她:“我這是周林律。”
琮玉沒說她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走到一邊接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低的,他說“在哪裡?”簡單的三個字,又酥又浪漫,琮玉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肘,說:“猜。”
“哪都行,別是戲臺。”
琮玉以為陳既猜到了,還跟他說:“你來嗎?我帶你到後臺。”
“你要在新視野那個戲臺演出?”陳既聲音跟平常不太一樣。
“嗯。”
“別上臺!”
“怎麼?”
陳既那邊遲疑了一下,還是改口:“沒事,我等下過去。”
琮玉看著窗上冰花:“嗯。”
常蔓這時走過來,問她:“陳既?”
琮玉沒否認。
常蔓又問:“怎麼?他那邊出事了?”
琮玉收回眼:“應該是有人要對戲臺子做手腳,陳既不讓我上臺。”
“啊?”
“後來改口了,說等下過來。”琮玉說。
常蔓咂摸出一點意思:“有人要打戲臺的主意應該是真的,只是某個人不想讓你被意外影響你想做的事,所以改口。”
琮玉知道。
常蔓挽住琮玉的胳膊,歪著頭看她:“就是說,別畏懼危險,他會護你。”說完假模假式地嘆氣:“真羨慕。”
“有些人也能這麼為你。”琮玉說。
常蔓順著她眼神看到剛進門的李西南,瞥她一眼:“話真多。”
琮玉沒搭茬,略過周林律、奪吉和李西南的招呼,把陳既那件事跟喬枝說了一聲。
喬枝應該不知道這事,把戲臺子砸了,衛將軍大怒,那對她沒好處,大概是有些人想激怒衛將軍。
喬枝一聽,當下做出判斷,扶著琮玉胳膊,輕聲跟她對答案:“邱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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