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給陳既開門,先看到他手裡的栗子,手扶著門邊,半靠著:“走錯門了,先生。”
陳既一點情趣都沒有:“別擋著道。”
琮玉跟這直條的男人沒得聊,給他讓開了路。
陳既把黃皮紙袋放在桌上。
琮玉關上門,扭頭靠在牆上,看著那一包黃皮紙袋:“你拿我當小孩兒哄?”
陳既說:“你很大?”
琮玉沒在意常蔓的話,什麼老闆娘,她不會放在心上,她是不是被偏愛她很清楚,早把陳既私有了,怕什麼老闆娘,但拿年紀嗆一嗆陳既還是可行的。
她有點陰陽怪氣:“你要說大,那肯定不如你大,既哥老牛吃嫩草吃得一點負擔都沒有,誰不說一聲厲害。”
陳既著黑衣比琮玉的氣場還足,他坐下來:“嫌我。”
“不能嫌嗎?”
“你詭計多端的時候不嫌我比你大。”
琮玉唇角微勾:“怪我,年輕時期看臉了,現在覺得男人大一點就好了,大太多會有代溝。”
“什麼代溝?”
急了。
琮玉歪著頭,火上澆油的皮樣就像是以前:“你不說話時肯定沒代溝,畢竟長得年輕,三十多像二十七八……”
“那以後都別聽了。”
“怎麼生氣了?”琮玉笑了:“不能誇你長得年輕?”
陳既起身就走。
琮玉看他跟她擦肩而過,正詫異野人心眼越來越小,他突然一個折返,把她?在牆上,顯擺他手指細長,能單手攥住她一對手腕。
琮玉不怕死:“既哥怎麼添了氣急敗壞的毛病,以前不這樣啊,是因為歲數大了嗎?”
“別叫。”
“正常音量。”琮玉靠近他的胸膛:“你現在不愛聽了,以前一口一個戰友的女兒,也沒見你怕我不愛聽。”
琮玉長大了,冷漠了,也還是牙尖嘴利的,陳既其實可以像過去那樣治她,但畢竟對她不是以前的感情了,最後只是低喝:“陸其濛!”
琮玉的慵懶姿態忽而僵硬,看著陳既,再也陰陽不出來了。
陳既很嚴肅:“我比你大,不願意早說,我不糾纏。”
他那麼兇,琮玉卻還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到一絲委屈。向來硬氣的野人,居然也有這種時候?
真讓人驚喜。
都說被戳到痛處的人才會被喚醒不同一面,陳既的痛處就是比她大的那些歲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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