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也站起來。
常蔓問:“你又是去哪兒啊?”
“一樣。”
“情侶都是一起上廁所的?”喬枝也問。
常蔓勾唇,沒說話。
琮玉追著陳既進了衛生間,陳既不上,只洗了洗手,然後雙手扶在洗手池邊緣,沉默。
琮玉在身後看了他一陣,還是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陳既反握住,轉身,看著她,那麼漠然的臉,那麼柔和的眼:“我沒事。”
琮玉心疼:“那天晚上,我沒告訴你,從監獄回來的路上,我一直想的一句話是什麼。”
陳既伸手撫摸她臉:“什麼?”
琮玉舉起他手到唇邊,吻了又吻:“我們都沒說過,我愛你。”
但我愛你。
我頂天立地的既哥。
我想,直到死的那一天,你都是唯一撼動我的男人。
都過去了,所有的。
你也做到了,你的父親,3·9專案組組長陳辜遠,泉下有知。
第108章
琮玉到最後都沒告訴喬枝,她知道的“一些事”是什麼。
多年前,她被陳既送回北京,可是少年時的喜歡太難忘,她總也忍不住搜尋他的訊息。只是這男人聰明絕頂,把自己藏得隱密。
她從他入伍的部隊開始小心打聽,打聽到,他家經營著一個逾百年的藥膏品牌。
民國時期就有過境外勢力主覬覦他家配方的情況,他家祖輩寧死不屈,因而賺足口碑。
近年各式藥品面世,各種功效、包裝,眼花繚亂,他家作為百年品牌,倒還有一席地位,但跟盛時不能比了。
前兩年又纏上了官司,百年基業風雨飄搖。
這一切都要從陳既父親陳辜遠失蹤開始說。
多年前,陳辜遠離家、失蹤,鄉里鄉親傳言陳辜遠犯事,已經死在他鄉。
妻子尤迎一人支撐著不復當年的家業,越來越勉強,陳辜遠的兄弟還組團欺負孤兒寡母。
尤迎在澳門除了陳辜遠,再沒有其他靠山,丈夫的失蹤可以說是重創,她不堪負擔,還是帶陳既回了北京,家業交還陳家長輩。
當琮玉知道這些情況時,陳既的爺爺已經去世,陳既的幾個叔叔因為家業交給誰這件事鬧翻了,還將彼此告上了法庭。








